孔長瑜喝道:“來呀!帶五公子!”
很快,刀斧手便提着殷家小五入堂。
殷小五生得粉面團兒一般,此刻卻是滿臉涕淚,髮髻散亂,身上上也沾滿了塵土,此時
雙腿軟得如同爛泥,幾乎是被刀斧手半提半拖着才得以行進。一見到父親,哇地一聲便哭了出來!
“爹——救我——快救我——”
殷小五掙扎着想靠近父親,卻被刀斧手按住。眼淚混着鼻涕往下淌,看起來實在不成樣子。當然,他此時不知道自己粉的女神在現場,如果知道的話,未必如現在這副模樣。
“還要驗詔嗎?”孔長瑜看着殷曇粲問。
殷曇粲嘴脣劇烈地顫抖着,幾次想開口,可最終還是泄了氣。
孔長瑜揮揮手,讓人帶下哭嚎的殷小五:“好好照顧着殷公子。”
殷曇粲陰沉不語。
“還有人要驗詔嗎?”孔長瑜問。
這次沒有人再開口,甚至沒人與孔長瑜對視。
“很好。既然大家都認可了詔書,那就奉詔吧。”
依舊沒人說話。
孔長瑜也不惱,笑着看向樂湛:
“樂別駕,您是州官之首,就請您做個表率吧!”
樂湛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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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第二百四十三章《登樓》:“松柏骨朽,金石留銘。昔埋碧血,今照汗青。”——殷曇粲
第二百四十四章《話題》:“殷曇粲冷笑一聲:‘一定是謠言!太原王氏這種甲門貴家,外人根本冒充不了......’”
第二十四章《帝京三姝》:“......陳郡殷氏,殷家那個小五,也跟你似的,換了衣服去碰車,結果咋樣?腿都讓人打折了!還走了官!莫說他爹是州里的治中從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