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都不像!
李敬軒臉一熱,急欲挽回形象:
“敢問王爺,王揚用的是甚麼辦法?”
巴東王來了點興趣:
“哎呦,你如何知道王揚有辦法?”
“敬軒見到王府管事要往王揚宅送三十萬錢,說是王爺的吩咐。敬軒便猜到,必定是此人以市井戲法矇騙王爺!”
孔長瑜默不作聲,只是心中冷笑。
巴東王虎目則泛起幾分譏嘲之意:
“市井戲法?你怎麼知道是市井戲法?”
“此小道銀(錯字)巧,不登大雅之堂。”
巴東王臉上的譏嘲之色更甚:
“不會就說不會,扯甚麼小道大雅的。”
李敬軒平靜說道:
“敬軒雖然不知解法,不過王爺大可不必爲此事煩惱。”
巴東王挑了挑眉:
“哦?你甚麼高見?”
“王揚死期在即,不管王爺給他多少錢,他都帶不走。他家在荊州,又無親屬,等他一死,隨便找個理由搜他宅子......”
巴東王突然站起身,向李敬軒走來。
李敬軒心中猛地一緊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巴東王走在李敬軒身前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敬軒剛鬆了口氣,便聽到巴東王說道:
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李敬軒臉一紅,方纔的從容已蕩然無存,張口結舌,聲音乾澀:
“王.....王爺......”
“滾!”
李敬軒不敢再說話,雙手作揖謝罪,躬着身,倒退而出,臨出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李敬軒退出房間後,巴東王坐回座位,輕笑一聲:
“甚麼東西!”
孔長瑜開口道:
“王爺息怒。李敬軒家貧,凡事皆在‘利’字上着眼,有時器局難免偏狹些。”
巴東王向後一靠,感嘆道:
“瞧瞧本王這個張良,上不得檯面啊......”
隨即看向孔長瑜,笑道:
“還是和本王的蕭何說說正事吧。王揖要先在荊州逛六天,說是要遊風景名勝,你怎麼看?”
孔長瑜道:“未必是真。他逛他的,咱防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