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取自楊陽《濟南市考古研究所藏漢代印章賞析》,刊於《文物鑑定與鑑賞》2021年第1期。印文:傅惡女。
蕭寶月見王揚有些出神,便更確定他不懂蟲書,故意叮囑道:
“‘春鴦’是我的閨名,今日不得已告訴你,你不要外傳。”
蠢丫頭再被套話,也不會告訴你我的私名,應該......不會吧?
王揚微微皺眉:“你閨名不叫‘檢竊’嗎?”
蕭寶月:Σ( ° △ °|||)︴
“你......你還懂蟲書?”
這傢伙不會真是琅琊王氏吧!
有那麼一瞬間,蕭寶月竟陷入自我懷疑中!
“略懂......不過蕭娘子能不能別玩這些小孩兒把戲了?還春鴦,我看你像蠢——”
王揚住口,恍然道:“合着你這是罵我呢?”
蕭寶月丟給王揚一個“自己想去”的眼神,然後重重地蓋上“妾寶月”三字。
原來小登叫寶月。
隨便起的還是用的釋家語?
《賢劫經》中有“寶月佛”,《大方等如來藏經》雲:“如是我聞。一時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,寶月講堂,栴檀重閣。”所以盧照鄰《石鏡寺》中有句:“銖衣千古佛,寶月兩重圓。”寶月非徒虛詞寫月,而是廟中觀月兼用佛典更爲契合。
嗯,說不定她父母信佛?
王揚心裏琢磨着,手去拿“筆錄”,蕭寶月按住紙張:
“絳襖的事,三天內要辦好。”
“三天我不敢保證,我得先問過錦場。並且爲了穩妥起見,這件事我只能選一家最信任的錦場經手。”
蕭寶月聽王揚這麼說,反而略覺放心,若是他真的胡亂應承,那這筆交易還得斟酌。
“最遲不能超過七天。辦妥之後通知我。”
王揚想了想說:“可以。但你怎麼知道我到底辦沒辦呢?”
“這個不用你管,我自然有辦法查驗。尚書省的戶籍辦妥後我會告訴你,然後你就把這張紙還我。”
“當然,我驗證是真之後,就還給你。”
“你怎麼驗證?”
王揚微笑:“我也有我的辦法。”
蕭寶月看見王揚這種笑容就來氣,忍住哐哐給他兩拳的衝動,說道:
“現在把蠻路告訴我。”
“現在不能說,現在說了,萬一你突然翻臉,那我豈不虧大了?”
蕭寶月寒着臉,語氣冰冷:
“我還要用你做絳襖,怎會翻臉?”
“絳襖之事說不定是幌子,再說你信譽本身不是太好,以前又不是沒翻過臉......”
蕭寶月聽到王揚的話,心中火氣更盛,幾乎要按捺不住:
“我已按約定寫了文書,你敢不守信?!”
王揚馬上道:“守啊!怎麼不守?我早就寫好了關於蠻路的詳細情形,等我一到家,立刻派人給你送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