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關燈 護眼
元小說 > 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 > 第168章 定謀

第168章 定謀 (2/2)

“我怎麼可能拱火!”

“怎麼不可能?我還不知道夫君?爲了得好句,恨不得讓他們個個含毫咀思,爭高競敏。我可提醒一下樂別駕,這幾位可不是你官署裏的文曹吏,大家遊戲一下無妨,但高下軒輊甚麼的最好就不要分了。”

樂湛在這個問題上很堅定:“高下怎麼可能不分?文不競不速,詩不競不高,不分高下有甚麼意思?不過我知道分寸的,不會捧一個踩一個,也不會冷落了誰。”

樂夫人見丈夫興奮的模樣,有些無奈。自己到時候多周旋吧。

......

柳府一個廳房內,門窗緊閉。

房中兩人對坐,酒菜精緻。

柳憕將樂府請帖放在桌案上:“田先生,樂家下帖了,不過不是伏日宴,提前了三天,沒問題吧?”

對面男子神色冷靜,聲音沉穩:“沒問題,都聯繫好了。”

柳憕微露笑容:“很好,我這邊聯繫得也差不多了。”

男子疑惑中又有現擔憂之色:“公子聯繫的是......”

“放心,和你辦的事不衝突。”

男子眉間憂慮不散:“計劃已定,不宜多生波折。”

柳憕神祕一笑:“不相干,只是講個‘文武相濟’而已,不會亂你的計劃。這件事我自有安排,你不要管。”說到兒笑容一斂,鄭重道:“到時你親自帶隊,看到人後遠遠藏起來,自己不要露臉,完事後出了莊子,直接騎快馬回京。”

“是。還有一個人也要離荊,不然有漏洞。”

“我知道,他先出莊,在外面等你。你們一起走。”

“不必等我,他出來得早,可以先走一步。”

“周全!我敬先生一杯!”

男子正襟危坐,滴酒未沾,豎起手掌道:“此功未成,飲酒尚早。不如事成之後,再與公子暢飲。”

柳憕心情莫名激盪起來:“好啊!此杯權且寄下!待我回京之日,定要與先生把酒言歡!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注:①《梁書·樂藹傳》:“樂藹,字蔚遠......還爲大司馬中兵參軍,轉署記室。”《南史·樂預傳》:“樂預,字文介......官至驃騎錄事參軍。”

永明八年的大司馬是豫章王(《南齊書·豫章文獻王傳》:“五年,進位大司馬。八年,給皁輪車。”)驃騎將軍是王敬則。(《南齊書·王敬則傳》:“七年,出爲使持節、散騎常侍、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軍事、徵西大將軍、豫州刺史,開府如故。進號驃騎。”)

②《南史·吳苞傳》:“瓛講《禮》,苞講《論語》、《孝經》。諸生朝聽瓛,晚聽苞也。”南北朝時問學,常從《論語》、《孝經》二書入手,算是門徑之學。所以樂夫人說適合兒子。不過此二書雖然基礎,但卻不粗淺。屬於“基礎而又經典”。就像唐詩三百首,雖幼兒亦可誦,但若以此爲題專項研究,能得新見,亦足出震動學壇之成果。

所以中古關於此二書之論着盛行。顏之推說:“自荒亂以來,諸見俘虜。雖百世小人,知讀《論語》、《孝經》者,尚爲人師;雖千載冠冕,不曉書記者,莫不耕田養馬。”(《顏氏家訓·勉學》)以論孝二書爲例,亦從側面反映出二書當時“基礎又經典”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