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還想尚公主?色膽包天呀!”
“嗨!心若在,夢就在嘛!”
兩人說着生死相搏的大事,卻都渾不在意,好像玩笑視之,誰也不肯露半點緊張,彷佛各有所恃一般。
蕭寶月悠悠道:“也是,你連命都不打算要了,多做做夢也是好的。”
王揚擺擺手,聲音爽朗:“反正早晚被你滅口,命不命的不重要!”
“你這是哪裏的話,我何時說要滅你的口了?”
王揚故作驚訝:“這種事還用說嗎?你對我呼來喝去,頤指氣使,以僕從視之,這不就是攥着我小命的意思嗎?對,你比我厲害,我反殺不了,那迸你一身血總可以吧。”
蕭寶月撫掌大讚:“哎呀!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!壯哉!”
隨即嘆息道:“可惜,我們距離比五步遠,你的血,濺不到我。”
“是嗎?”
王揚笑意盈盈,直視簾內身影,向前邁步。
自從他那日被女子挾制後,便一直站在七步之外對答,現在長劍臨身,他絲毫不懼,連邁兩步,圍着他的劍陣也只好隨他的腳步前移。
王揚張開手臂,笑容燦爛:“你看,五步了。”
蕭寶月神色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