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三爺笑容收斂了幾分:“小人不知公子何意?又和王爺有甚麼關係?”
王揚摺扇敲着掌心,語帶嘲諷:“都到這個份上了,還能這麼鎮定。佩服,真是佩服。”
杜三爺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:“王公子有話請直說。”
王揚嘴角似笑非笑,眼中露出促狹的意味,彷彿逗弄一個小孩子,又彷彿是戲耍註定逃脫不掉的困獸,緩緩說道:
“你確定要我直說?有些話直說出來,恐怕對你不好。”說到兒又是一頓,然後加重語氣道:“對王爺,更不好。”
杜三爺眉角不受控制地一顫,心中好像揣了一面咚咚作響的鼓,手掌竟似也要隨着鼓點微微顫動,但被他及時止住......
此時僻巷深處,犬吠聲大起,大鐵門被敲得哐哐作響。
“甚麼人?”鐵門內響起低沉的喝問聲。
“三爺叫我來的。”
“哦......”
“蠢貨,別開門!”
“你說三爺讓你來的,可知密語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說。”
月影之下,一羣人影順着竹梯向牆上攀爬。
“說啊!”門裏催促道。
一個黑衣女子突然躍上牆頭,衣襬如黑色蝶翼般隨風起舞。
“牆上有人!抄家——”
飛刀離手,寒光一掠,直接插進呼喊示警者的咽喉!
十幾名的弓手出現在牆上,張弓搭箭:“江陵縣捕罪,拒扞者格殺!”
月黑風高,大批皁衣捕役執刀湧向鐵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