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啊!此事如此隱蔽,他不可能知道!
可他是琅琊王氏,
說不定真讓他查出些甚麼?
難道他在詐我?
又或者是從其他地方走漏的風聲?
事關重大,杜三爺沒法再穩坐了,必須親自確認!
......
王揚甚麼都不知道。
他調杜三爺來,和調薛掌櫃去找杜三爺,用的是同一個道理。
薛掌櫃怕壞杜三爺的事,不敢隨意做主,所以不得不去請杜三爺。
那杜三爺怕壞誰的事?
自然是廬陵王了。
所以王揚爲了保證把杜三爺調來,只能用廬陵王當藉口,但把杜三爺詐過來只是第一道關口。更難的關是如何把杜三爺絆在這裏,給小胖他們行動贏得時間。
此關難在兩處,
一是不能讓杜三爺看出自己在拖時間。
二是他根本不知道杜三爺和廬陵王之間有甚麼隱祕,也就談不上牽扯廬陵王。
但知道,有知道的牽法;
不知道,有不知道的牽法。
就像空手套白狼的商人在沒有本錢的情況下要遊說一衆投資者,
就像一個魔術師要爲挑剔又精明的觀衆展現高明的障眼法,
王揚和他們一樣,
唯一要保證的就是——不被拆穿!
杜三爺一到就吩咐手下打烊關店,又屏退衆人。
王揚見此情形,也讓四個樂府侍從在門外等候。
“王公子,久違了。不知道今日到訪,有何見教?”
杜三爺心中雖然不安,但面上卻仍掛着和煦的笑。
王揚看着杜三爺,嘖嘖道:“你膽子是真大呀!”略一停頓,語氣玩味:“當然了,還是不如廬陵王的膽子大。”
這句話沒毛病。
你杜三爺仗着廬陵王,在荊州橫跨黑白兩道,還敢當街綁人,說你膽子大,沒說錯吧。
至於廬陵王,王揚雖然不知性情,但既然是王爺,說他膽子比你大,也沒錯吧。
可此言聽在杜三爺耳中,卻無異於驚濤駭浪!
難道他知道了?
不可能!
就算猜到阿五是自己綁的,但又怎麼可能想到是王爺?!
可他爲甚麼這麼說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