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常全勇分析來分析去的時候,他的人來電話說太平間的屍體又變成了章解康的。
常全勇氣得罵娘,他全判定一切全是陳默搞的鬼,只有這個小卵子,纔會玩這樣的把戲。
那麼,章解放的人一定也在陳默手裏。
想到這裏,常全勇把電話打給了陳默。
陳默看了一眼黃顯達和蔡和平說道:“尚全勇這貨坐不住了,有好戲看。”
說完,陳默就接了電話,還開了免提。
尚全勇說道:“陳祕書,我今晚的態度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”
陳默淡淡地應道:“尚局長,我們都是爲了工作,不存在道歉一說。”
聽陳默這話,把常全勇又搞懵逼了,他小子葫蘆裏到底埋的是甚麼。
尚全勇第一次感覺遇到了強大的對手,不對,陳默不能算對手,而是這小卵子,完全不按常規出牌。
“陳祕書,你說吧,你想怎麼樣,只要我能辦到的,我一定去辦。”
尚全勇不得不低下了頭,可他又不能明確地問章解放是不是在陳默手中。
陳默還是淡淡地應道:“尚局長,你坐在縣公安局長的位置上,全縣六十多萬老百姓的安全都在你的一念之中。”
“我想怎麼樣,你很清楚。”
陳默當然不會去提章解放,他倒時要看看尚全勇能裝到甚麼時候。
尚全勇見套不出來這小子的話,一咬牙,直接說道:“陳祕書,你們在工業園區搞的所有活動,要是出了一點意外,我這個公安局長自動辭職,這個條件夠有誠意吧?”
尚全勇這話一出,黃顯達和蔡和平互視對視了一眼,他們無比喫驚,全縣的治安,尚全勇就敢誇下這個海口。
可見平時縣裏的治安,全攢在他這個縣公安局局長手裏,太可怕了!
陳默卻在這個時候應道:“好,尚局長,成交。”
陳默應完,徑直掛掉了電話。
黃顯達和蔡和平一臉不解地看住了陳默。
陳默這才把他已經向常靖國彙報的事,告訴了兩位領導。
一講完,陳默就說道:“章解放交給尚全勇也行,該有的證據鏈,我想遊局那頭都固定死了。”
“等華爲的工作落下帷幕後,再正式批捕章解放。”
“有了章解放這張牌,至少華爲和記者們在這裏的時候,尚全勇的人不敢惹是生非。”
“但我擔心遊局,她會不會交出章解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