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靖國很快就接了陳默的電話,說道:“華爲方面給我回了話,後天就正式簽訂合作協議,你和若曦幹得不錯,我果然沒看錯你們。”
常靖國的話把陳默弄得極爲尷尬,這位新省長越是湊後他和林若曦,他越是無法啓齒。
當然了,爲了能讓蘇瑾萱安心來江大唸書,更爲了能讓蘇清婉放下戒備之心,陳默知道,他不能讓常靖國知道,他和林若曦已經正式離婚的事情。
陳默避開了他和林若曦的話題,直接說道:“省長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。”
曹金安在一旁驚異地盯住了陳默,他沒想到這個比他小了好幾歲的省長祕書,眼睛裏揉不了沙子。
常靖國那頭感覺到了陳默語氣中的沉重,立馬謹覺地問道:“出啥事了?”
陳默就把這邊的事情,撿重要的向常靖國彙報了一下。
常靖國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縣城,居然邪到了這種程度。
而養虎的人卻是吳天屹,雖然他不是有意養虎爲患,可他的失察,也不是小事情。
常靖國沒有馬上回應陳默,顯然,他也在沉思問題的棘手性。
常靖國不說話,陳默就不更敢說話了。
兩頭各種沉默着,一旁的曹金安就更加不安起來。
要不是他一番話刺激了陳默,這位新省長祕書,不會在這樣的時刻打這個電話吧。
可現在,無論是洋州市還是竹清縣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!
過了好一會兒,常靖國那頭說道:“這個時候一切要以與華爲簽訂戰略性合作爲主,所有的事情必須爲這事讓路。”
陳默懂常靖國的用意,應聲道:“省長,我明白。”
陳默的一聲“我明白”,也讓常靖國心安起來,他相信,這個跟了他沒多少天的祕書,是真明白他的用意。
有些事不是不處置,而是等時機成熟!
有些牌,要死死握在手裏,不到致命的那一刻,不能打!
結束和常靖國的通話後,陳默更加輕鬆,這件事彙報給了省長,他就知道接下來,再難啃的骨頭,他都要啃下來。
陳默和曹金安回到了縣政府招待所,黃顯達和蔡和平都沒有休息,這一夜,沒誰的心是不懸着的。
一見到兩人回來了,黃顯達鬆了口氣,沉聲問道:“還好吧?”
曹金安搶先回應道:“市長,你放心吧,我手裏握着的證據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法醫的鑑定結束了,章解放的屍體可以送回太平間了,我今晚就回市局,章解放手裏的槍支彈藥,還有老式手機裏的內容,我帶回市局調查。”
“我離開了,也能讓尚全勇放鬆警惕。”
“你們也能正常地開展工作了。”
陳默倒沒想到曹金安現在就要回市局裏去,不過一想到他手裏的東西,再想到常靖國的話,他目光看向了黃顯達。
黃顯達正好也把目光看向了陳默,見這小子目光裏的意思就是讓曹金安離開竹清縣,他便看着曹金安說道:“金安,一路上小心點。”
“對於調查尚全勇的事情,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。”
曹金安知道事情重大,慎重地點頭。
就這樣,曹金安連夜離開了竹清縣。
章解康的屍體也正常地運送到了太平間,這消息很快又傳到了尚全勇耳朵裏。
常全勇現在是焦頭爛額,連老黑的人都沒找到章解放被誰截走了,看護的護士說只有查房的醫生來過。
常全勇讓醫院調了監控,確實只有查房的醫生來過,可章解放這麼大一個活人,就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失蹤了。
常全勇想到了曹金安,也想到了遊佳燕,但後者,他否定了,他認定遊佳燕沒有這麼大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