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燁這時又說話了。
“顯達市長,陳祕書,在座的各位同仁們,章解康同志開槍的這件事,我們需要謹慎對待。”
“如果我們處理了章解康同志,下一次我們遇到這樣的危險,誰還敢救我們?”
“何況村民只是手臂受了傷,人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,休養幾天就能出院。”
看來,楊燁這是要替尚全勇站臺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陳默,這個時候站了起來,聲音洪亮地說道:“章解康同志確實一心想救領導,這一點,沒有人否認。”
“但是,我們的警察是人民的警察,怎麼能把槍口對準人民呢?”
“章解康同志今天算是幸運的,只是射中了村民的手臂。”
“如果再打一偏一點點,這一槍射在了村民的胸口上,村民的命就喪在了這一槍之下!”
“章解康同志說來說去,還是距離一名好警察差得太遠,太遠。”
“首先,一名好警察不會對村民開槍。”
“其次,逼不得己要槍時,也應該是先對天開槍鳴警。”
“可章解康同志,一樣都沒有做到!”
“而且在我爬上車子的天窗後,阻止章解康同志不要開槍,他居然不聽。”
“要不是楊燁書記及時趕來阻止,章解康同志開的就不是這一槍了。”
陳默的話,等於直接把章解康開槍的事件定性了!
會議室又響起了一片議論之聲。
尚全勇把目光投向了楊燁。
可楊燁很清楚,他今天的站臺錯得離大譜了,他不能再幫尚全勇辯解半個字。
尚全勇這時站了起來,語氣極爲平靜地說道:“和平縣長已經把章解康同志定性爲我的親戚,既然這樣,我回避對這位同志的討論。”
說完,尚全勇誰也沒看,揚長而去。
尚全勇一走,會議室的議論聲更加熱烈。
看來,尚全勇這是犯了衆怒啊。
楊燁沒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,張了張嘴,想喊住尚全勇,卻發不出聲音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