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名號,中年到人肅然起敬,立馬就站起身來,卻又好奇的打量着張凡。
仔細看,這年輕人是五官工整,骨相端正,身形清瘦,筋骨挺拔,肌膚溫潤細膩如少女,目光澄清,神元氣足,舉手投足之間輕逸灑脫,真有仙風道骨的風範。
這就是傳聞中的張玄龍,果真是仙人之姿啊!
“貧道周吉,拜見張真人!”
中年道人恭敬的行禮,尊稱爲張真人。
看着這一幕,香客們皆是驚訝,紛紛好奇這年輕人是甚麼來頭,居然能讓周大師這麼恭敬。
並且這還是稱呼爲張真人,要知道一般人可當不起這個稱呼,更何況是這麼一個年輕人,莫非是得道成仙,返老還童了?
“張真人,你這邊請,家師已有吩咐,若是你來了,請到內殿。”
中年道人走出來,恭恭敬敬的在前引路。
張凡略微點頭,跟着去了內殿。
看着周大師引着這位年紀輕輕的張真人離去,香客們不由得一陣議論,皆是好奇這位張真人的身份。
內殿裏,氣氛比較安靜,申延茗在院子裏練習劍術。
見到徒弟引着張凡走進來,申延茗立馬就反應過來,收功收劍,手捏道指行禮:“貧道清風觀觀主,全真教,申延茗,見過真人。”
“太清派張玄龍,見過周道友。”
張凡手捏道指回禮,再次報上了山門名號。
聽到這話,申延茗暗道一聲果然,這來年輕人就是張玄龍。
“張真人請入內喝茶,我去請辰陽師叔,師叔就在內室打坐。”
申延茗引着張凡進殿,爲張凡倒了一杯茶,恭敬告退,快步去請辰陽師叔。
雖然申延茗是煉氣化神的高手,但面對張凡這樣的存在,申延茗的層次還是差了一些。
張凡沒有喝茶,在外人的地盤上,不亂喝茶,不亂喫東西,這是老江湖的基本準則,以防被人下套。
等了片刻,申延茗就和辰陽子出來。
“貧道辰陽子,見過張道友。”
辰陽子手捏道指行禮,以道友相稱,這是平輩。
“張玄龍,見過辰陽道友。”
張凡也手捏道指行禮,也以道友相稱,這是應下了平輩的身份。
“道友留信邀請,應該是爲了那巫人之事吧,確實是我所爲,給道友帶來麻煩了,實在抱歉。”
雙方見完禮,他直言說起了這事兒,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盤上行事,對方如此客氣,他也不好意思過分。
辰陽子說道:“張道友無需抱歉,那巫僧是妖邪之類,張道友出手打殺,也是替天行道,而我們只是公事公辦,知道了是怎麼回事,也就是了。”
張凡淡然一笑,又直奔主題的說道:“咱們修道之人,難得一會,可否向道友請教一番道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