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袁應天是修習正宗道法,我還敬他是前輩,但以我觀測,他已淪爲旁門左道,縱然是魔高一丈,我也不懼他。”
“並且我不但不懼他,我還要主動出手,我也想知道自己的道行達到了甚麼程度,正好拿他一試。”
言語之間,張凡露出一股傲然,甚至是囂張狂妄。
“這……”
姚鳳儀不由得錯愕,她還在擔心張凡的安危,但這傢伙居然想拿袁應天試法。
這可是煉神返虛的存在,還是修煉多年,道行高深,甚至差點抱丹成仙。
不過看着張凡臉上的傲然微笑,姚鳳儀又感覺很安穩,似乎所有的擔心都一掃而空。
她喜歡的人,應該就是這樣傲然無懼。
“弟弟,我們一起出手。”
姚鳳儀的語氣變得堅定,眼裏閃過一絲殺機。
張凡教過她以拳爲法,並且她已經開始練髓,丹道自成,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有多厲害,但她也不懼。
張凡趕緊提醒:“好姐姐,收斂心神,不要動念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姚鳳儀點了點頭,修習內家拳都講究收斂心神,她早已練成了習慣。
“我們先回家,此事不急,我現在只是推測,還需進一步確認,如果袁應天與神桑教無關,我們也不能錯殺好人。”
說話間,兩人快步前行,徑直回家去了。
夜深人靜,莊園裏的酒會散去,書房裏,賀世豪與袁應天正在談話。
賀世豪詢問道:“袁先生,今晚的這些人裏,可有人與我犯衝?”
袁應天說道:“那位楊興民,乃是小紫薇命,他佔了天機,與賀公子你相沖。”
“甚麼?楊興民竟然是紫薇命?”
賀世豪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,難怪與楊興民面對面的時候,總感覺此人壓他一籌,讓他心裏很不爽。
賀世豪繼續詢問:“李振平呢,他能不能利我?”
袁應天說道:“李振平走的是官道,賀公子你走的是財權,你們的命數相輔,大利。”
賀世豪的臉色緩和了幾分,搭上李家這條線,他在內地就能站穩腳,又問道:“姚氏家族的姚鳳儀,她與我相配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