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女的命格,格位大吉,任何男人得到他,皆是大利,但此女是媚骨相,命理招災,她的格位越高,災禍越大,非一般人所能承受。”
袁應天不但道行高深,對命理相術也是很有研究,而袁應天能得到賀家的信任,在明面上也是毫無破綻。
“哈哈!一般人不能承受麼?這倒是挺有趣。”
賀世豪自信的笑,當然不認爲自己是一般人,越是這樣有難度的女人,他越是要得到,否則怎麼章顯他高人一等的身份。
“賀公子由此雄心壯志,實屬難能可貴,不過……”
話到這裏,袁應天的語氣停頓,有些欲言又止。
賀世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袁先生,你就別賣關子了,有甚麼話就直言吧。”
袁應天說道:“此女已經有主了。”
“甚麼?是誰?誰敢動我賀世豪的女人?”
一聽這話,賀世豪頓時大怒,臉色冷厲,眼露兇光,他看好的女人,無論是誰敢動,都得死。
“賀公子稍安勿躁,此人今晚也來參加了酒會,正是賀公子你提及到的那位張仙人。”
袁應天的語氣不動聲色,心裏卻是開始了算計。
“甚麼?一個江湖術士,姚鳳儀居然跟一個江湖術士好上了?哈哈……”
賀世豪的臉色抽動,竟然笑了出來,是極度兇戾的笑,眼神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今晚在酒會上,還想着要踩一腳這個所謂的張仙人,卻沒想到此人也來了酒會,難怪姚鳳儀對他的提議直接拒絕,原來是因爲這個。
一想到這裏,賀世豪的殺心大起:“在內地不方便動刀動槍,袁先生,此事還得請你出手,不要讓此人死得太輕鬆,一定要讓他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“這……”
袁應天的語氣有些遲疑:“老朽只擅長命理風水之術,雖然也會一些術法,對付普通人還行,但此人很年輕,血氣方剛,頗有心氣,不易對付,並且他應該也懂一些門道,請恕我學藝不精,只怕是無能爲力。”
不得不說,袁應天是老謀深算,很懂做這一行的道理,如果表現得太厲害,可以隨意取人性命,必然會遭人忌憚,特別是這些權貴階層,對誰都有提防之心。
所以袁應天一直藏得很深,擺在明面上的形象就是精通命理風水,但術法只是一般般。
不過袁應天展現出來的這些本事,已經足夠用了,而隱藏了真實修爲,這也方便在暗地裏行事。
袁應天這樣的存在,根本不在乎明面上賺的這幾個小錢,真正能讓袁應天在乎的東西,普通人根本給不了。
當然,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以退爲進,一句學藝不精,既可以避免很多麻煩,又給自己留了退路。
聽着袁應天的這話,賀世豪是眉頭大皺。
不過轉念一想,如果袁應天可以毫無限制的取人性命,他就該對袁應天敬而遠之,或者是直接弄死袁應天,否則讓這樣的人物呆在身邊,他也是睡不安生。
“術業有專攻,袁先生乃是高人異士,我豈敢怪罪袁先生。”
賀世豪也很懂人情世故,又詢問道:“以袁先生之見,我該如何對付此人?”
“賀公子,對付一個江湖術士,這還不簡單麼?”
袁應天的語氣淡然,卻是故意引導賀世豪出手。
他這次出山是另有目標,能不親自動手就儘量不親自動手,以免破壞了原本的目標。
並且這是在天朝內地,他是隱約知道這其中的水有多深,神桑幕後的“神尊”,這麼多年了,一直躲在外面窺視,卻不敢越界半步,明顯是在顧忌甚麼。
這次讓他前來,這何嘗不是利用他來做試探,他是心知肚明。
賀世豪不知道袁應天的心思,但袁應天的話,讓他眼前一亮,立馬就明白了該怎麼辦。
對付一個江湖術士,確實是很簡單。
“多謝袁先生指點,不過以袁先生所言,此人應該懂些門道,但不知道是懂得多少門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