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代比較迷信,認爲這樣的女子是不詳,會給家人帶來災禍,但這其中的本質是人禍,不是迷信的災禍。”
“甚麼?是人禍,不是迷信的災禍?”
聽到這話,姚鳳儀心裏錯愕,難道她這些年一直信錯了?
張凡繼續說道:“江湖術士之流,大多是爲了忽悠錢財,姚學姐你是媚骨相,正好遭遇了不幸,他們就忽悠是你招來的災禍。”
“其實這一切與你無關,只是巧合罷了,而你遭遇了親人去世,心神亂了,被迷在其中。”
“這……”
姚鳳儀愣住了,質疑的問道:“爲甚麼會這麼巧合?”
張凡明白,遭遇不幸的人,心神受傷,最容易被忽悠,很多江湖術士就利用這一點賺取錢財。
然而姚鳳儀遭遇得太多,一次又一次受傷,形成了心理陰影,深陷其中,除非能讓她親眼見到效果,否則不是幾句話就能點醒的。
但這事兒,根本沒辦法見到效果,更何況姚鳳儀的直系親人都已經去世,實在沒辦法見效果。
他只得說道:“這世上巧合的事兒太多了,姚學姐你的父親,他是因何去世?”
姚鳳儀說道:“我父親與人比武,打贏了,遭到報復暗算,車禍去世。”
張凡又問道:“你爺爺和你外公外婆呢?”
姚鳳儀道:“我爺爺是病故,外公也是病故,外婆是無疾而終。”
“他們的死因皆屬常規,與你無關,你無須自責。”
張凡寬慰的說着,雖然他平日裏隨口就是忽悠,但面對這事兒,他也不知該如何說。
一時間,氣氛有些壓抑。
“算了,不提這些事兒了,哎……”
姚鳳儀嘆了嘆氣,她身邊也沒親人了,無須擔心還會禍害到家人,但又忍不住問道:“這媚骨相,會禍害到朋友麼,我怕會影響到蘇姐姐。”
張凡淡然一笑:“無需擔心,我前面已經說了,媚骨相就是美人相,自身並無錯,錯的是那些覬覦之人。”
聽着這話,似乎她就是一個被男人爭來搶去的物件,但她有這麼好被欺負麼,一想到這裏,姚鳳儀眼裏就閃過一絲冷厲。
張凡見狀,不由得眉頭一挑,姚鳳儀居然還有一股煞戾之氣,這可不是個好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