喫過早飯,張凡回去了,姚鳳儀開車送他。
姚鳳儀原本說是在學校讀書,只是爲演戲試探他,其實姚鳳儀就是個閒人。
家裏傳下來很多房產和店鋪,她除了管理一下收租甚麼的,其餘時間都在專心練武,屬於是又有錢又有閒。
不得不說,姚鳳儀這樣的女人,媚骨天成,孤身一人,還有這麼多家產,財色動人心,實在是太容易引起他人的覬覦。
雖然姚鳳儀沒直接說,但他從聊天裏看得出來,姚鳳儀繼承的這些家產,顯然也是經過很多爭奪,並非是簡簡單單就繼承了。
綜合這些因素來看,媚骨招災禍的格局,很可能已經形成。
也就是說,現在就是招災禍的開始。
然而姚鳳儀與蘇婉玉是好姐妹,這就是因果,如果姚鳳儀出事,蘇婉玉肯定不會坐視不管,必然牽涉其中。
修道之人講究趨吉避凶,他得要有所防備。
回去的途中,他故意聊天,打聽起了姚鳳儀的具體情況。
果然,不出他所料,姚家這邊還有很多人,姚鳳儀還有三個親叔伯,而姚鳳儀母親那邊,還有兩個舅舅。
姚鳳儀繼承的這些家產,姚家這邊的基本沒問題,但母親那邊的,大部分都是家族資產,外公和外婆去世了三四年,至今還在打官司分家。
要知道這京海市的房產和商鋪,隨便一套少則幾百萬,多則幾千萬甚至上億,即便是親人,但面對這麼鉅額的資產,爭奪起來也是六親不認。
所以,姚鳳儀的現狀格局是,孤身、有顏、有家產、身陷爭奪,這已經是在兇險之中。
張凡回到了天緣居,姚鳳儀進來坐了一會兒,不過他還要開門做生意,姚鳳儀沒有打擾,告辭離開了。
送走了姚鳳儀,沒過一會兒就有生意上門來了,又是結婚看期的。
看完日期後,差不多就快到中午了,做飯午休,下午練習抄經畫符,繼續等生意。
他現在踏入了煉氣化神之境,抄經畫符的靈光變得更強了。
並且他發現,經文符籙投入香爐焚燒,靈光隨着火苗升騰,整個屋子都沾染上了一縷靈光,相當於給整個天緣居都開光了。
約莫三點多,又來了一單生意,是一位老大爺,爲兒子求卦,求問就業方向。
他這一行的常規業務,基本都是關於事業、婚姻、日期、看相、算卦、風水、喪葬等等。
不過在大城市裏,風水和喪葬比較少,畢竟普通人的住所,也就是兩三室加一廳,無所謂甚麼風水。
至於喪葬,基本都是火葬,少數回老家土葬的,一般也是回去請本地的道士。
傍晚,他吃了兩個水果,去公園晚練,練到十點回來,打坐入靜,夜深入睡。
第二天早晨,雷打不動的早起晨練,然後買菜做飯,飯後上班。
今天的生意還不錯,上午來了兩單,下午也來了兩單,其中一單做到了一萬多,合計入賬三萬出頭。
又到傍晚,依然是晚練、打坐、睡覺,第二天早起晨練,買菜做飯,飯後上班。
他每天的作息非常規律,而修行之道,便是這規律的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一直持之以恆,不斷的積累修行,久而久之自見道行。
轉眼就是三天後,到了唐成祥請他算卦的日子。
喫過早飯,他換了一身練功服,戴上寬邊帽,帶上請柬出門去了。
請柬上的地址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,舉辦的是慈善活動,其實對於他們這一行來說,慈善甚麼的並不陌生。
確切的說,這其實是他們這一行的老業務了,舊時期的道觀寺廟,經常搞這些活動,一部分是真的做善事,另一部分就完全是爲了撈錢。
不過現在這社會,他們不能這樣搞了,但有些還是變着法的搞。
他打車來到酒店,門前搭了臺子,拉了橫幅,擺了花籃,迎賓小姐站在兩旁接待,還有一隊身穿西服的工作人員,氣氛頗爲熱鬧。
前來參加活動的人很多,觀其面相,大多都是商界人士,另外還有一些名人學者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