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巾起義是影響歷史進程的大事件,《太平經》也是道教早期重要典籍,作爲帶頭大哥,留名書冊的張角竟是陰煞教第二代祖師!?
廂房內,夏瓊閣、張知元、王信平等一衆道門弟子驚詫之後,餘下的便都是懷疑與不信。
而司徒章只講敘事,並沒有辯解的意思!
他口若懸河,嘚啵嘚說了老半天,故事講的精彩絕倫,諸位聽客,包括方大仙在內,聽得那叫一個有滋有味。
滔滔不絕間,日已中天,眨眼就到了飯點兒。
來者是客,不管怎麼樣,飯還是要管的!
方聞看看時間,又看看在座衆人,一個個聚精會神,不管大手子小手子,都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。
便開口吩咐張知元,領上褚平去農家樂搞幾個菜過來,先把飯吃了,填飽肚皮,再繼續聽故事。
張知元得了吩咐,和褚平快馬加鞭,奔到農家樂後廚,跟濤哥報飯。
“山上來客人了!?”
“嗯,好幾個呢!濤哥,簡簡單單弄幾個就成,越快越好,喫飽就行!”
“行,等着吧!”
石濤叮叮咣咣,拿些半成品搞了幾道量大管飽的菜,又切了些熟食。
沒出半個小時,張知元便帶着褚平,又快馬加鞭,往西山奔回。
“荊朋,司徒長老也是氣血如龍之境的武道大宗師,你們有機會可以多交流交流!”
“哦!?”
趁着張小天師下山弄飯的空檔,方聞說起閒話。
荊朋聞知眼見的陰煞教長老和自己一樣,竟也是氣血如龍的大宗師,眸子中不免精光一閃。
司徒章則是笑着道:“老朽於八十年前突破氣血如龍之境,而後便再無寸進。蹉磨歲月,延挨至今,早已冢中枯骨!荊大宗師三十多歲突破境界,如今又在方大修士座下勇猛精進,百尺竿頭,老朽怎能及也!唉,說起來也爲憾事!若是早上幾十年,老朽必當奉教一二,和荊大宗師論個短長!”
“我看也不怎麼樣嘛!”
“婉婉,休再胡說!”
“哦!”
青城山比武切磋那天,司徒婉未在當場,沒見過境大宗師跺腳震地的手段,姑娘當然更願意相信自家爺爺纔是武道第一人!
“婉婉,荊大宗師武道超羣,你別亂說話!”
“哼!”
柳鴻嘗過荊朋的厲害,怕司徒婉口不擇言,再捱上一頓暴擊,便開口示意,指了指荊大宗師腰間掛着的斂氣牌。
姑娘家注意到斂氣牌,看到自己的寶物法器掛在別人身上,不免翻了個白眼兒。
夏瓊閣幾人瞧着司徒妹子欠兒欠兒的模樣,各自莞爾!
方大仙跟着笑了笑,對小玩意兒的話沒再做甚麼計較,心裏和司徒章、荊朋一樣,都覺得有點兒可惜。
當世兩位武道大宗師難得聚到一起,只奈何君生我已老,司徒章如今又丟了一條胳膊,過手切磋確實沒有多大意思。
不過老頭畢竟活了一把年紀,又背靠陰煞教千年傳承,所見所識非一般人可比。
跟荊朋閒論幾句武道上的修行體悟,張知元和褚平提着飯菜,也進到了廂房裏。
人多屋子小,除方聞和司徒章兩人坐在桌子上就餐,其餘一衆也沒人講究。
或坐或站或蹲,端着碗,饅頭就着菜,沒一會兒功夫,一頓午飯就給打發了。
等收拾停當,續上茶水,宋雨、夏瓊閣幾人各就各位,豎起耳朵,靜待司徒長老的故事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