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小子!都說你去年掙了錢,留着娶媳婦吧,瞎霍霍啥!先包五年吧,以後可以再續!”
“沒事老叔,有錢,大大的有!”方聞不想麻煩,本來想說包一百年的,最後改口成50年。
老支書轉頭看向方紅山,詢問他爹的意思。
“隨他去吧!”
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真把錢敗光了,這不是還有自己這個爹兜底嘛!
“行,那明天我去鄉里找人弄個合同,再找時間把山量一量,走個過場,把協議簽了。”
方聞想了想,又開口道:“老叔,我想把西山靠裏的幾座山也包了。”
“你包那麼多山幹嘛,再說靠西的山頭就不屬於我們村了,好像被周立豪買下了吧!”
“呵呵,沒事,那貨很快就滾蛋了!”
老支書皺皺眉道:“你咋知道?”
“我猜的!老叔,你再去鄉里了,給我問問就行!”
“行!”
爺仨又商量了一會兒,方媽種樹回來,聽說兒子要花25萬包下西山,有些心疼。
方聞覺得是時候讓爸媽知道知道自己的身價了,喫飯的時候從臥室摸出一張銀行卡。
開口道:“卡里有300萬,都是賣符掙的!”
老兩口嚇了一跳,方媽開口問道:“真有這麼多錢!?”
方爸開口問道:“都是賣符掙的?”
“嗯!我這個方大師,在外面的名頭其實挺響亮的,哈哈!”
方爸方媽聞言,倒是信了九分,過年來的那幾幫人看着都是有錢的主,還有那個秦校長,多大的人物!
看來兒子呆在山上看道書,真看出了點兒名堂。
老兩口歡天喜地的讓兒子把銀行卡收好,方紅山丟下碗筷,拿出幾盒好煙,悠哉悠哉的出門去了。
方聞也回到老屋,躺在藤椅上吹上一會晚風,回到房中,從《術臧》中翻出一套《地理大成山法全書》翻看起來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他帶着清風先去採石場轉了一圈,見裏面靜悄悄的,便又回到西山,拿出筆墨符紙,開始畫聚陰符。
昨天沒有弄死周立豪,也不知道這廝啥時候再來,乾脆就擺一個聚陰大陣,一勞永逸,不管甚麼周立豪、王立豪,誰來開採石場,誰死!
聚陰大陣也沒甚麼技術含量,是以聚煞符爲引,聚陰符爲基,維持陰煞不散,具體效果能持續多久,試了才知道。
方聞提筆蘸墨,歘歘歘,就是幾張聚陰符。
聚煞符畫多了,單個符紋的聚陰符信手拈來。
半個小時後,方聞剛將筆墨收起,桌上的電話響了,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方小友,別來無恙!我是廣慶寺法空,跟師弟法明特來拜會小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