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呵呵一笑,大和尚估計是從莊道南那裏要來的聯繫方式,開口道:“原來是法空大師!拜會就不必了,以後採石場的事不要瞎摻和,小心佛祖不佑!”
法空笑道:“呵呵,廣慶寺和周立豪並無多少瓜葛,是我等孟浪,不知小友仙鄉在此,實有冒犯。我與師弟已在西山腳下,還望小友雅量寬懷,容貧僧當面賠禮。”
“心意我領了,你們回去吧!”
方聞不願跟和尚來往,頂個大禿腦殼,太礙眼!
說罷,便將電話掛了。
法空和法明倒也光棍,往山上走了一段,各找個平整石頭,盤腿打坐。
方聞在老屋兒研究了會兒術藏,跟着清風下山喫飯,拐過一個彎兒,遠遠瞧見兩個大和尚盤坐在小路旁邊。
“阿彌陀佛!方小友,貧僧有禮了!”
“呵呵,法空大師好興致啊!”
方聞走到跟前,陰陽了幾句。
法空不以爲意,雙手合十,拜道:“打擾小友清居,恕罪!恕罪!”
相逢道左,也不好再攆人,方聞吩咐清風自己下山,帶着兩個大和尚又返回老院。
三人坐定後,法空開口道:“方小友對廣慶寺有恩,國防大學一別匆匆,未及道謝,這塊陰金送與小友,權作謝禮!”
說着,一旁的法明將手中的小木盒放到石桌上。
方聞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。
自己出手救醒廣慶寺僧衆不過是隨手爲之,說起來也算公事,法空不提,他都想不起來。
而大和尚藉此事作爲敲門磚,聯絡感情,也不算突兀。
不過陰金這玩意對他們來說是好東西,但在方某人眼中也只爾爾,要是送串佛珠法器,他就收了,可以拿來好好研究研究。
方聞看着兩個大和尚殷勤致意的模樣,知道他們心中所想,笑着道:“既然廣慶寺跟周立豪沒有瓜葛,此事便就揭過,兩位大師就不要客氣了!”
說話間,清風走進院中,嘴裏叼着個袋子,裏面裝着食盒,是老孃給她弄得飯菜。
它走到石桌旁,將袋子放下,便回狗窩裏趴着。
兩個和尚心中雖是驚訝於清風的個頭和靈性,表現的倒是淡定。
“兩位大師吃了飯沒有?”
方聞將食盒打開,端茶送客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。
“呵呵,方小友無須在意我們!”
法空呵呵一笑,竟從懷裏掏出了乾糧,跟着師弟自顧自的細嚼慢嚥起來。
方聞咧嘴一笑,這倆和尚挺有意思。
“方哥哥,我來啦!咦!怎麼有兩個和尚!?”
徐豆豆拿着零食蹦蹦跳跳的從門外走進來,瞧見石桌旁邊坐着兩個和尚,不禁一愣。
她假期回了津港,心中想念方哥哥,便趁着今天下午沒課,沒喫飯就跑來西山。
“阿彌陀佛!”
“阿彌陀佛”
法空和法明不知道徐豆豆的身份,起身宣了一句佛號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嘿嘿!我想你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