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年輕人雖然不曉得是個甚麼來頭,一個照面就把自己撂翻,但隋長老修爲高深,而且寺中還有圖蒙上師坐鎮。
這一干膽大包天的男女,不知陰煞神教的厲害,竟敢踏履虎地!
呵呵,到時候被長老擒拿,自己一定要嚐嚐蘇靜的滋味!
還有這個年輕人,也不能放過!
而方聞看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褚平,不知道這貨已經意淫起來。
讓雲朗空拎着這廝,隨着衆人一起下山,等在西山腳下。
又叫徐豆豆把車開過來,自己則是回到家中,跟老孃說了一聲,要去呼市辦點兒事,過幾天就回來。
也沒收拾甚麼東西,交代幾句,便出了家門。
坐上已經等在門口的車子,跟宋雨她們揮手告別。
方某人雷厲風行,說走就走。
三個女人沒有多說甚麼,怕方媽擔心。
卻說莊青萱回到家裏,聊過一會兒,有些坐不住,風風火火的開上車,趕去彭市玉真觀。
“師伯,你聽說過陰煞神教嗎?”
“陰煞神教!?甚麼陰煞神教!”
正在祖師殿樂呵呵畫符的馬全一,被大侄女拽住,問了句不着四六的話。
“就是陰煞神教啊!你不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!從沒聽說過!”
莊青萱聞言,撇下師伯,一溜煙兒的來到後院,也不理景晨他們,直接闖進五回的廂房。
正在美滋滋喫糕點的老道,頓時嚇了一個哆嗦,看到來人後,笑着道:“青萱師侄,急匆匆的有甚麼事嗎?”
“五回道長,你知道陰煞神教嗎?”
“甚麼玩意兒!?陰煞神教!?”
五回的反應和馬全一差不多,根本不知道甚麼陰甚麼煞的神教。
而且名字聽起來有點唬人,敢稱神教,好大的口氣!
便笑着問道:“青萱,甚麼陰煞神教,你從哪裏聽說的!彭市出現邪教了?”
莊青萱見玄武派掌教也是一臉茫然,不免憂心起來。
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門派,神神祕祕的,她雖然對方聞很有信心,但千里迢迢,遠赴蒙省,也怕有個甚麼閃失。
五回見莊師侄臉上現出憂色,開口問道:“青萱,是不是出甚麼事了?”
“青萱,火急火燎的沒個正行,莫要打擾了五回道長清修!”跟過來的馬全一打個稽首,不輕不重的嗔怪侄女一句。
莊青萱聞言,看向桌子上的糕點,沒有忍住,噗呲一聲,笑了出來。
五回呵呵一笑,沒有在意,又問道:“馬道友,你可聽說過陰煞神教?”
“不曾聽過!青萱,你是從何處聽來的?”
莊大美女收起笑容,將蘇靜拜師入道,泥丸被種下禁制,褚平尾隨而來的前因後果,一一講述出來。
兩個老道聞聽之後,各自皺眉。
縛魂術,血紋璧,還有以煞煉氣的功法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“青萱,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