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聞這一笑,笑的讓人莫名其妙。
他見褚平一問三不知,抬手去拿石桌上的玉璧。
“高...高人饒命,我知道的都...!”
此番動作卻是嚇了褚平一個哆嗦,以爲年輕人又要給自己施法,不過話說上一半,便又憋住了。
方大仙拿起血紋璧,看了兩眼,開口問道:“此物在你們教中不止一塊兒吧?”
“不...不止一塊!隋長老那裏還有兩個!”
“呵呵!你能尋到這裏,應該是憑藉祕法,感應血紋璧的方位,才一路找來的吧!”
“是,是!”
方聞點點頭,繼續道:“來!施展祕法,再感應一下!”
“這...!”
“嗯!?”
褚平被嗯的又是一個哆嗦,趕緊掐起印訣,片刻功夫後,不禁驚聲道:“感...感應不到了!”
“呵呵!”
方大仙聞言笑了笑,隨手又將玉璧丟在桌上,繼續道:“想死還是想活!不想死的話,快把祕法說出來!”
“這...!”
“嗯!?”
褚平這次沒有哆嗦,而是苦着臉道:“高人,不能說,說了會死的!教中祕法不能外泄,若是隨便吐露,立死無疑!”
方聞知道褚平不是在危言聳聽,也沒閒工夫給這貨去除泥丸中的禁制。
陰煞派行事詭祕,即便掌握尋蹤祕法,能不能起到作用還是兩說。
至於褚平一個大活人,弄死在山上,挖個坑隨便埋了吧,有污自家道場,十分不值當。
方聞目光閃爍,低頭思索片刻,對着雲朗空道:“來而不往非禮也!朗空,準備一下,跟我走一趟呼市,瞧瞧陰煞神教到底是個甚麼來路!”
雲朗空聞言,目露精光,點頭應是。
“我也去!”
徐豆豆見說,吵吵着要跟着一起去。
“你在家待着吧!等開學了回學校好好上課!”
“哦!”
“方聞,事情因我而起,我要一起去!”蘇靜看了一眼褚平,開口說道。
“行吧!”
方聞點點頭,對宋雨道:“吳教授元宵節後就來大青山了,我們要是沒回來的話,你負責接待一下。”
“嗯!知道了!不會有甚麼危險吧?”
“放心,一羣土雞瓦狗而已!翻不出浪花!”
一旁的莊青萱則是開口道:“方聞,要不要讓荊朋跟着一起去,多個人,多個照應!”
“呵呵,用不着!荊樂肚子裏的孩子也快生了,讓他好好陪媳婦吧!”
方聞笑了笑,看向棗樹底下的褚平,接着道:“一羣見不得光的貨色而已,翻掌可滅,你們不用擔心!”
褚某人聞言,則是又驚又喜,心中還泛起冷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