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宋雨和蘇靜也不外如是,兩個女人眼睛裏的小星星快溢出來了!
一旁坐着的雲朗空身爲修行中人,也兀自處在震撼之中。
他雖然踏上了劍仙之路,但有呂祖之鑑,尚有跡可循。
而這世間所傳雷法,上清、神霄雖有,但都是些誇大其詞的符法罷了,像這樣手搓神雷,簡直聞所未聞!
雲道人不禁感慨,方師還真是不可揣測,神仙一般的人物吶!
方大仙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,瞧着手裏的物件,滿意的點點頭。
經過雷光的洗禮,其上的血紋已從紅色變爲黑色,徹徹底底的成爲一塊普通玩意兒。
他將玉璧隨手扔在石桌上,叮鈴鈴發出幾聲脆響,隨即看向還在嗷嗷亂叫的褚平。
開口問道:“滋味感覺如何?”
“啊!啊!高人饒命!”
褚平強忍着銷魂蝕骨的酸爽,扶着棗樹又坐了起來。
虛聲虛氣,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:“高..高人饒我性命!我...我是奉長老之命,來收回本派祕寶血紋璧和儲陰盒的,並...並無惡意,還望高人看在同爲修道之人的份上,饒我性命!”
褚某人捱了兩次大金光神咒,腦袋也跟着開竅,不敢再信口妄言。
同時也曉得眼前的年輕男子非同一般,心中除了驚懼、駭然,同時還充滿了疑惑。
“哦!本派!?甚麼門派?說出來聽聽是甚麼同道,有沒有饒你性命的面子!”
“這.....!”
褚平聞言一滯,咬咬牙,開口道:“在下乃是陰煞神教弟子!”
“陰煞神教!?”
方聞聞言,皺皺眉,扭頭看了看老徒弟。
雲朗空也跟着皺眉,搖搖頭,表示沒有聽過甚麼陰煞神教。
褚平見狀,趕緊開口道:“陰煞神教隱世多年,並沒有弟子在外行走,高人沒有聽說過,也是理所當然!”
“哦!原來如此!繼續說!”
“沒...沒了!”
“沒了!?”方聞咧嘴一笑,開口問道:“山門在哪裏,派中有多少弟子,那個隋昌世是甚麼身份,教主又是誰?”
“我...我只知道隋長老是傳法長老,山門在哪裏,我不知道,門主也從未見過。只是近幾年才收到門主令,叫我等廣收門徒,這才與蘇姑娘結下機緣!”
“哼!”蘇靜聞言,冷哼一聲道:“狗屁的機緣!都是害人的東西!隋昌世爲甚麼要在我的泥丸中下禁制?”
褚平聞言,開口道:“陰煞神教每個弟子的泥丸中都被種下縛魂術,連隋長老也不例外!聽說只有門主一人可解!蘇...蘇姑娘你的縛魂牌已碎,怎麼可能甚麼沒有死?”
“哼!你盼着我死嗎?”
“沒,沒!在下只是好奇!”
而一旁坐着的方聞見說,則是咧嘴一笑。
若是褚平所說不假,所謂的陰煞神教自己都能當教主了。
每個弟子腦瓜裏都有縛魂術,要是不聽號令,一個驚魂咒下去,就能驚死一大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