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見客人搭了話,頓覺有戲,便熱情的介紹起來。
“都是二十多歲的姑娘,有模有樣,要不給大兄弟叫一個?”
“來兩個吧!”
“兩個!?哈哈,好好好!大兄弟挺會玩!”
褚平咧嘴一笑,將房門關上,躺在牀上靜候來人。
不一時房門直接被打開,前臺大姐領着兩個女人走進來,說上幾句,扭頭就出去了。
“你們二十多歲!?”
“嗯!我二十三!”
“我二十六!哥哥想要甚麼服務?”
褚平看着烈焰紅脣,打扮的妖里妖氣,一身贅肉的兩個大姐,眉頭不禁一皺。
這特麼的是二十多歲,看着都四十多了吧!
不過還是那句話,既來之,則安之。
他一路奔波,人困馬乏,把尋找血紋璧的勾當拋在腦後,也不挑食,便在房間裏胡天胡地起來。
兩個大姐本以爲遇到了憨貨,施展風月場上的手段,讓土包子趕快繳槍了事。
不成想,大哥實在太猛,在房間裏待了快兩個小時,最後實在不堪征伐,一前一後扶着牆離開房間。
褚平則是志得意滿的躺在牀上,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。
以陰煞練氣,便是如此。
影響人的心神,趨於癲狂,暴虐。
褚某人葷素不忌,得到釋放後,休息了一會兒,便又坐起身,繼續施展祕法,尋找血紋璧的下落。
不過施展兩次祕法,隱隱約約能感受到血紋璧的存在,但好像距離挺遠,不在彭市市區。
他前前後後施展五次祕法,確定了寶物的方位,啃上幾口肉乾,這才閉眼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洗漱過後,到前臺退了房間,在大姐上下飄忽,似笑非笑的眼光中離開旅店。
“老弟,去哪裏!?”
“往東南方向開!”
“好的!”
褚平攔下一輛出租車,也沒報具體地址。
車子行進半個多小時,來到市郊。
司機師傅開口問道:“老弟,都出市區了,你要去哪裏?”
“繼續往東南開!”
“東南邊就是連山縣了,出市區,價錢可不一樣啊!”
“一千塊!包你一天!”
“哈哈!老弟敞亮!”
有錢能使鬼推磨,有這一千塊打底,司機師傅的話也多了起來。
一路聊到連山縣,找個地方停下。
褚平閉上雙眼,手掐印訣,再次施展祕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