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林他們見陳悅被嚇跑,心裏其實虛的很,一干小年輕能見過多大的場面。
在店裏大眼瞪小眼一會兒,出來瞧不見美女老闆的身影,便找了一家飯店喝酒壓驚。
正所謂清酒紅人面,酒壯慫人膽,五人喝了貓尿,登時就豪氣縱橫,誓要把那個外地女人拿下,便嗚嗚渣渣的又來蛋糕店耍橫。
然後,然後就蹲牆根兒了!
而石濤見楊建林被踹哭,咧咧嘴,也不拿腳蹬了,抬手朝腦袋瓜上來一下。
開口道:“來看看!?小悅是你能看的嗎?還敢動手動腳!哪隻手,給我伸出來,濤爺剁了它!”
楊建林一個哆嗦,朝憨小夥兒看去一眼,哭着道:“我,我沒動手,是李文飛拽了一下!”
李文飛雖然憨,但不傻,被點了名,也是一個哆嗦,竟嚇的尿褲子了!
石濤見這貨褲子溼一片,罵道:“甚麼雞毛玩意,沒種的貨,還學人調戲婦女!”
李文飛結結巴巴的說不成一句完整話,蹲在地上,突然放出一個響屁。
這貨沒把住門兒,拉褲兜裏了!
“臥槽!你他媽的!趕緊滾!趕緊滾!”
石濤噁心透了,方聞三人也都皺起眉,這事鬧的,晚飯不用吃了!
李文飛聽說讓自己滾,捂着屁股,撒丫子跑出店門。
楊建林四人見此,也想跟着走,又被石濤喝止住。
那些裝修工人看着捂屁股逃走的小夥,想笑又不敢笑,有人掏出一根菸,靠在架子邊瞧稀罕!
方聞搖搖頭,這幾個東屯村的小年輕,就是些不成器的貨色,也犯不上自己出手。
扭頭看向陳悅道:“小悅,石頭給你出氣,你看怎麼處置他們?”
“咦!趕緊讓他們滾吧!噁心人!”
姑娘家還在爲那泡屎,心頭犯惡心,一臉鄙棄的模樣。
石濤聞言,朝四人的腦袋上各扇了一巴掌,開口道:“今天就饒你們一次!”
然後指着陳悅道:“看清楚了沒,這是你們的姑奶奶,以後誰敢在蛋糕店門口過,我見一次打一次!”
楊建平和大彪連連稱是,站起身,點頭哈腰的一溜煙跑了!
呂凌等人走後,拍手笑道:“哈哈,濤哥,你真棒,好厲害啊!”
“誒!低調!低調!!一幫小崽子,擱到幾年前,不可能這麼輕易算了!”
“嗯嗯!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,便宜他們了!”
經過這麼一鬧騰,已經三點出頭,四人在店裏說會兒話,便又去往青山小店。
方慧玲認得楊建林的爹媽,得知是楊家小子不知輕重,就要找上門去。
被小哥倆兒給勸住,說過幾句,便各忙各的!
回去的路上,呂凌蹦蹦跳跳的拽着石濤問道:“濤哥,原來你真的是大青山扛把子呀!小聞哥以前是不是也打遍大青山無敵手!”
小姑娘似乎放的開了一點,瞎雞毛問。
石濤笑道:“聞兒是三好學生,我記得初中跟我一起打過幾次架,被二叔抽了一頓後就老實了!哈哈!”
往事如風,陳悅聽聞方劍仙小時候的事,不禁捂嘴一笑,跟着呂凌一起問東問西。
四人回到農家樂,等到飯點兒,果然都沒甚麼胃口,湊合喫點兒,便各回各家。
方聞直接回了西山老屋,打坐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