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喫過飯,沒有多做耽擱,便一起去了蛋糕店。
工人們也才喫過飯,待在店裏休息。
有身體壯實的,身上蓋着一件衣服,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他們瞧見主人家過來,呲牙笑笑沒人多說話。
呂凌東瞅瞅,西看看,開口道:“哎呀!設計的真不錯,這是哪裏請來的設計師,挺厲害的呀!”
石濤調侃道:“是陳大設計師設計的,設計圖都不知道改了多少次!”
“哈哈!阿悅姐真厲害!”
陳悅開口道:“我可不是設計師,就是提幾個建議,豆豆她們也參與了!”
陳大美女作爲百萬小富婆兒,手裏不差錢,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店,裝修格調整的很高。
方聞也覺得很不錯,拉來一把新買的凳子,一屁股坐下來。
開口道:“你一個人操持這麼多事兒,能不能忙的過來!忙不過來的話,讓呂凌給你幫忙吧!”
陳悅聞言,翻個白眼,這廝總算知道關心人了。
不過呂凌一個公主千金,來給自己打下手,有點說不過去。
而一旁的呂凌聞言,頓時喜上眉梢,猛點頭道:“阿悅姐,我當你的小跟班,跟你好好學習!我還會武功,再遇到壞人,把他們都打跑!嘿嘿!”
小姑娘在西屯廝混了不少時日,方聞基本沒正眼看過她,今天被先生安排了活兒,心裏那叫一個高興。
而方聞也不指望呂凌的那點兒三腳貓能幹啥大事,讓這貨跟在陳悅身邊打個下手,多少是個照應。
陳大姑娘雖然是不請自來,但在大青山這一畝三分地上,出了這檔子事兒,確實太不像話!
呂凌在方先生跟前領到了差事,興高采烈的拉着陳悅的手,姐姐長,姐姐短的嘚不嘚個不停。
一衆裝修工人歇到一點,便都起來繼續幹活兒。
等到兩點兒多的時候,只見從門外走進五個年輕人,身上都帶着酒氣。
爲首的小年輕長得還挺帥,油頭粉面的,雙手插兜,後面跟着的四人,有大有小,還有一個看着傻不拉幾的,透着點憨態。
石濤瞧見爲首的小年輕,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開口罵道:“他媽的!楊建林,原來是你小子!”
楊建林帶着醉意,睜大眼睛看清楚是石濤,嚇了一跳,開口道:“濤,濤哥,你怎麼在這裏?”
“我怎麼在這裏?你說我怎麼在這裏!我他媽的是來打斷你們狗腿的!”
楊建林比石濤小几歲,初中畢業不上學,跟村裏幾個大點兒的孩子一起廝混,也正是濤哥當街溜子的時候。
所以他認識石濤,也知道這位哥哥有多猛!
楊建林心裏發怵,剛要開口,便聽到身後的一個小夥兒,罵罵咧咧道:“你他媽誰啊,想找死是不是,再滿嘴噴糞,胳膊給你卸了!”
說話的小夥兒看模樣才十七八,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紀,也跟石濤差着歲數,並沒聽過濤爺的威名,估計聽過也不放在眼裏,俗話說的愣頭青就是這號!
小夥兒罵了一句,似乎覺得不夠狠,又要開口,突然一翻白眼,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暈死過去。
而石濤早就怒了,被一個小比崽子罵了娘,抬腳就要踹過去,不想人突然躺在地上,這一腳便踹在楊建林身上。
濤哥長的五大三粗,一腳下去,楊帥哥捂着肚子,滾到滿是泥灰的地上哼哼唧唧,站不起身。
剩下三人嚇得不敢出聲,石濤上去一人賞了一個大逼兜。
“去,蹲牆邊去!”
然後朝楊建林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開口道:“別擱這裝大蛆了,也去蹲着!”
“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