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!
牙棕伸手不停拍打面前的辦公桌,止住對方的話。
“你說話注意點,不是聯盟的法律歸我管,法律就是法律,它被制定出來擺在那裏,所有人都要遵循!
犯了法的人就要受到懲罰,所有人都不能改變!
強骨犯了法,他就是要受罰,因爲他的包庇導致出現人員死亡,還是如此惡劣的案件,誰也保不了他,槍斃纔是他的歸宿!
原本強骨被抓,審判槍斃後這件事情就這麼了了,可你們竟敢寫信給懲戒軍兵團,讓他們也抗議!
這觸及到了大首領的逆鱗!
大首領身爲我聯盟的統治者,怎麼可能允許軍政兩股勢力勾結!
如果放在其他勢力,你們這麼搞,我野豬人一族早被滅族了!”
百人村的村長面色一變,可又充滿狐疑。
牙棕見他這狐疑的表情,哀嘆一聲,認知啊,這就是認知的問題啊!
“現在達成的局面已經是最好的局面,雖然沒保住強骨和懲戒軍兵團,但是我們保住了聯盟對我們的未來投資!
你們要是還想鬧,就儘管去鬧吧!
把聯盟對我們最後的好感也鬧沒了,讓聯盟撤銷對我族的市場保護和經濟扶持。
讓我們10萬人,和數百近千萬其他種族進行赤裸裸的競爭,看你們競爭的過誰!”
說了這麼一長串話,百人村的村長沉默了好一會後,開口的第1句直接給牙棕幹無語了。
“所以強骨那孩子,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
牙棕只感覺自己說這麼多是對豬彈琴。
他指着辦公室的大門說道:
“你走吧,要怎麼鬧就隨你們怎麼鬧,我建議你們直接去大首領居所那裏靜坐,或者乾脆帶人衝擊監獄,劫法場!”
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,雙方直接談崩。
百人村的村長冷哼一聲,站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,臨了留下一句狠話。
“強骨是我野豬人一族的好孩子,他知道自己起來後要回饋野豬人一族,要拉扯同族。
而你呢智者,身爲聯盟的大法官,你又爲我們的同族做了甚麼?
你住在光鮮亮麗的法院裏,成爲高高在上的大法官,你爲我們野豬人自治區的發展做過甚麼事嗎?
強骨那孩子出事了,所有野豬人都忙着救他,但是能救他的你,卻爲了你自己的工作不肯出手,你應該爲你的自私感到羞愧!”
牙棕被罵了,臉色很不好看,冷哼一聲道:
“我看你們這些傢伙應該多讀讀書,你們搞小集團抱團取暖,在局部形成優勢這一套,會把你們害死!
強骨那孩子就是因爲有這樣的想法,纔會走上這條不歸路!
你們與其怪我不出手救他,不如怪自己,是你們自己的抱團取暖思維把他害死的!”
打開辦公室門的百人村村長頓了一下,冷冷道:
“大法官,你可真是一個冷酷的人,口口聲聲法律規則,一點都不管人情。
希望哪天法律和規則落到你身上,你不要痛哭流涕!”
砰的一聲,辦公室大門被狠狠關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