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骨的案件被定死後的幾天,牙棕在大法院裏辦案,他的一個下屬走進來彙報道:
“大人,強骨的父母,還有自治區的一個野豬人村長說要見你一面,他們人已經到大法院門口了,您要見嗎?”
牙棕本來想說不見的,但回想起在監獄中,強骨叫自己那幾聲老師,還是決定見家屬一面。
“把他們帶進來吧,另外讓保安在隔壁房間準備,如果他們鬧事,立馬把他們控制住!”
牙棕對自己這羣親戚也是很瞭解了,直接做好了後手。
手下說了句明白,出去辦事。
牙棕略微準備了一下,在辦公桌後以防禦姿態靜坐,隨時做好跑路準備。
幾分鐘後,三個野豬人被帶到他的辦公室,分別是強骨的父母和一個百人村的老村長。
三人看到牙棕的一瞬間,頓時怒目而視,哭天搶地的大喊大叫。
“牙棕!!你身爲我們野豬人一族的成員,不向着我們說話,反而把我族精英給判死了,你不是人啊!!”
“還我兒子命來!你還我兒子命來!!”
強骨的父母非常激動,看見牙宗就是大喊大叫,反而是百人村的村長勸了幾句。
牙棕無視強骨父母的嚎叫,任由他們叫。
他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那裏,讓他們辱罵。
等老兩口罵了10多分鐘,也罵累了,他才從辦公桌上拿起紙筆,寫了個條子遞出去。
“拿着我的條子,去見見強骨那孩子吧,給他帶點喫的喝的,陪他說說話。”
強骨的父母看着那條子,愣在那裏。
百人村的村長趕忙把條子拿起來,塞進老兩口的手裏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倆像甚麼話,怎麼能在大法院裏吵吵呢,這裏可不是俺們農村!
快把條子拿着,先去見娃娃,這裏交給我!”
百人村的村長連推帶囊,把老兩口推出辦公室,還順便把辦公室的門給閉了。
隨後他轉過身來,嚴肅的看着牙棕。
“智者!強骨真的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。”
牙棕聽到有人叫自己智者,眼神有些恍惚,他已經很久沒被人用智者稱呼。
自打走出獸人世界,這麼稱呼自己的人逐漸少了。
他知道對方是想跟自己攀交情,但現在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。
強骨被判死刑,做成典型,挽回了大首領對他野豬人一族的惡劣關係。
未來聯盟還會按部就班投資野豬人一族,讓他們20年內增加到30萬人口,讓他們擁有一個可以自產自銷的市場,讓他們擁有可以自行發展的族羣!
牙棕看着這個百人村的村長,這人他有點印象,估計是在部落時期的老人。
他看這傢伙還算理智,便點醒道:
“你們可知道,強骨法官的事件雖然惡劣,但根本上升不到讓大首領親自過問的程度。
頂多就是把他給抓了,判刑,自此結束,可千不該萬不該,你們不該寫信讓懲戒軍兵團靜坐!”
百人村的村長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是來找你說這個的!我只是想問問你,強骨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嗎?他是這些年來我野豬人一族唯一走出去的精英啊!
你可是聯盟的大法官,整個聯盟的法律都歸你管,你只要開開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