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爺,宮裏來了信!”江風蕭蕭、戰馬嘶鳴,北齊與南粵之間的天然分割線沂水邊上,巨大的防禦軍鎮溧水城的軍政大廳裏,身披甲冑腰懸寶刀的副將,手拿一封信,卻是大步邁入了鎮軍堂!
“哦?可是紳孩兒出了甚麼事,快把心拿來我看!”聽到來信的是宮裏而不是國公府,頭髮花白的魁梧老人卻是豁然起身,雙手顫抖着接過了那封封着火漆的信。
“啪!豈有此理,狗曰的高康,他這是在逼老子反啊!”
花白頭髮的魁梧老頭雙手顫抖着打開信封,看到其內裏的內容,卻是啪的一聲差點把案子拍折了。
“常威給老子擊鼓聚將,老子要帶着兒郎們打回京城清君側!”老頭子火冒三丈,一聲高喊對着堂下目瞪口呆地將副將怒吼道。
“大帥息怒,卑職這就去擊鼓!”按說這是應該興奮的好事兒,畢竟老爺子要是真想通了的話,這皇位除了老爺子還有誰能坐?
只要老爺子做了皇位,那他們下邊這些個將領還不一下子水漲船高?
一個開國從龍之功卻是跑不了的!
可常威卻並不興奮,並不是他對當今北齊朝廷有多麼忠誠,也並不是對高家皇室多麼忠誠。E
作爲梁國公心腹,他和大多數將領一樣忠的是面前這位老人,這位北齊的戰神!
之所以高興不起來,是因爲他很確定,這一次很可能又是空歡喜,這位老大人現在在氣頭上說的這話,一會兒等衆將聚齊了說不得又會偃旗息鼓。
要是此次的事情真到了大帥忍不了的地步的話,以這位老大人實幹派的脾氣,這會兒早披掛甲冑直接去校場點兵了,哪會開口讓他聚將?
“唉~罷了……你先退下吧!”等到常威“哐哐哐”要大步走出大堂的時候,終究還是聽到了讓他早有預料,但卻極爲憋屈的命令。
“大帥,到底怎麼了?能告訴末將嗎?”身爲貼身隨侍的副將,幾十年一起征戰沙場的老兄弟了,常威自然是能過問一句的。
“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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