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兒,你沒事吧?”一把推開門口躬身下襬來不及避讓的小太監,消瘦卻幹練一身華貴常服的中年皇帝,看似一臉焦急的匆匆的進入了太子臥房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咳咳…兒……咳咳咳咳…兒臣……”吳天故意強制掙扎着好像要起來,但又半天起不來,一句話說幾個字兒就蹦出一串的咳嗽,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得蒼白的面孔泛紅,掙扎半天就是起不來。
“皇兒勿動,病還沒好好好將養着便是!”看到吳天開口咳嗽不止,原本直奔牀前而來的皇帝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,卻是下意識止住了腳步。
吳天這回多少有些故意了,這他喵的他要下了牀,這麼多人在場的情況下,按照北齊的禮儀來說他就要跪下施大禮,這要真是個慈父,吳天還待原身跪他一跪也沒甚麼要緊的。
但且不說剛纔這傢伙眼底那一抹嫌棄與厭惡,單單以前原生的記憶當中,一年半載都見不到這位父皇,幾次每次見了面,也只是看似親切熱情的隨意敷衍兩句。
在與柳貴妃出的四皇子一對比,這明顯這位對這個嫡長子沒甚麼感情,甚至巴不得他趕快死掉,爲那個看好的兒子騰位置。
所以讓吳天跪這孫子,吳天還真不樂意,剛纔皇后進來他不也沒跪,皇后這些年不管出於甚麼目的,對於原身的照應還是真的存在的。
連頗爲照顧原身的皇后吳天都沒拜,他纔不會閒的沒事歸這所謂的勞什子皇帝。
當然了,爺有生字太虛他懶得動的緣故,剛纔砸人那一口氣便將那一絲內力用完了。
雖然他的內力是寄存在系統之處,系統幫他注入的,要是正常情況下可謂是隨用隨取,他這邊少一點系統那邊就補一點,基本不虞有內力匱乏的狀況。M.Ι.
可這次不同,這劇身體太弱了啊,這內力也得一點一點才能補進來,稍微過快就會把這具身體徹底毀掉。
原本只需要一瞬間就能補齊的內力,這會兒好半天才補齊了,吳天這會兒靜坐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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