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都無所謂了一般,可真是愁人。
最後思來想去,也只有讓太子去求皇帝。
畢竟連皇太后第3次召見皇帝都稱病避見了,這除了太子其他人上去都不合適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今兒個又來了,還是天不亮就跪在宮外了。”隨身太監德海也是莫名其妙,從回來之前皇帝就不對勁,如同精氣神被甚麼抽走了一般蔫吧。
這從回來到現在,這位爺就一直保持着睡覺、喝酒、去花園看天發呆的日常。
皇后、嬪妃、太后都過問過可是沒用,自己偶爾鼓起勇氣問問,結果換來的要麼是無動於衷,要麼就是一個漠然注視……
搞得他現在啥也不敢問,只能盡本分,皇帝說甚麼就是甚麼。
平常小事兒他也只能按皇帝習慣來辦,但這太子一國儲君,這初春時節天不亮就天天跑來跪在外邊,這可不是小事兒啊,即便皇帝煩他也得報上去。
“送塊墊子,願意跪就讓他跪着吧!”得皇帝依舊是這樣一句話,連字兒都沒變。
“譁!”內室窗戶突然好像被風吹開了,德海趕忙親自過去關窗戶,沒辦法,外殿是有小太監伺候的,自從回來之後,這內室的小太監還有宮女皇帝白白手就全打發了,現在只有他和皇帝能進這皇帝睡覺的內室。
“聽說你抑鬱了?”賴牀不起的皇帝,突然聽到牀頭熟悉又陌生的聲音,豁然起身。
而走出十幾步的德海聽到第三人的聲音,下意識就張嘴要喊,但回過頭來見到那位玄衣公子,卻是下意識閉嘴了!
“吳……吳公子,你怎麼來了?”皇帝對着不遠處,用眼神詢問的德海擺擺手讓他退下。
“這天下現在到處亂糟糟的,本來是來跟你說一聲,那天外之事本座已經暫時解決了,我誰曾想你卻是罷工了,所以來看看你嘍”
吳天飛了好幾天好不容易從星空迴轉,卻沒想到世道卻是有些亂了,比他之前接觸到的更亂。
最後一打聽,究其根源,好像有一大半是因爲前一陣的天象,還有一半卻是因爲皇帝的緣故。
這封建皇權時代的皇朝,作爲扛把子的皇帝心態崩了,這可還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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