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現在這種狀況,大家恐怕都會以爲皇帝這是出了甚麼事兒了呢!
膽饒是如此亂象紛呈的天象,以及那位突然冒出來的仙神中人,在家之以往,勤勉英明的皇帝,突然之間開始又變成昏君的徵兆,凡此種種加在一起,卻是不由得讓朝臣也是人心浮動。
以至於這些傢伙現在在皇宮內還未出宮,就敢偷摸談論這些事情了。
“嗨,哪能沒聽說啊?別說這事兒,我還真比別人知道的多點,那鳳陽知府還有吉州知縣,與我這邊多少還沾點親帶點故,聽說是此事不假啊!”
被問及的官員立刻知道了這位想要打聽點啥,畢竟不是每個官員都能有像朝廷議朝廷的諜報司,一般專業的探查組織。
“嘶~多謝仁兄了,看來那雪花鹽的生意確實插不進去嘍!”
且不說大臣以及天下亂紛紛的事,就說皇家後院後宮之中,太子現在每天是要到皇帝所居的坤寧宮外跪着。
爲的也不是別的,就是想請自家這有些莫名頹喪的父皇振作起來重掌朝政!
可這都好幾天了,除了第一天皇帝路過之時,很是蕭索神色很是複雜的來了一句,“沒用”之外,他卻是在連皇帝的一面都沒見過……
他跪在這兒不是皇帝讓他跪,那是皇后還有太后還有朝廷外廷的大臣囑託的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畢竟皇帝被太后叫去訓了兩次,皆是一言不發。
從德海那兒太后倒是瞭解到了一些東西,但是太后除了驚訝莫名之外,卻是因爲德海所知的消息也只是一知半解,卻是沒法讓太后瞭解皇帝緣何如此蕭索怠惰!
他這兒子年前還是幹勁十足的英明君主啊!
可這過了個年還不到倆月時間,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成天不理朝政、連朝也不上,不是在睡覺,就是在喝酒,不是在喝酒就是坐於花園之中仰望蒼穹。
說他沉迷酒色吧,人家只是喝酒,卻完全不理甚麼後宮嬪妃,甚至湊過去的幾個妃子都被直接斥退了!
皇帝現在就處於一種“一不做二不休”莫名狀態,旁人以及圍着皇帝轉的利益團體都心急的不行,可這位爺好像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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