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這種的話估摸最多一天時間,您的信就能傳回穹流府,不過飛鴿傳書能承載的信息量有限,您看……”
“就用這飛鴿傳書,怎麼弄?”
“將您要傳遞的信息寫在這張紙上,投遞方式不定,所以您這信息可以加密,但也要確保收信人能看懂,我們元豐閣只管如期將信息投遞到收信人手裏,能不能達到您所要的效果,就不是我們負責的了!”掌櫃的,這算是特別提醒了。
很多第一次用元豐閣這個送信業務的傢伙,卻是不放心他們或者很多事情不能在信裏明說,所以這傳達的信息都用的是暗語,因此產生的麻煩也不少。
畢竟非是大型勢力的通用暗語,私人之間的約定的話肯定沒有那麼嚴謹。
元豐閣雖然不怕麻煩,但是他們面對的客人,也都得是至少一鎮之主的這個層次。
也就是不一定每個鎮子的話事人都沒能成爲元豐閣的客戶,但成爲元豐閣客戶的最低身份要求也得是一鎮話事人那個級別的!
這樣一來,一旦這些人的信息傳遞失誤,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,雖說動搖不了元豐閣根基,但麻煩終究是麻煩,而且傳到不明就理的顧客那裏,還會影響元豐閣的口碑。
所以現在的投遞業務,特別是傳遞的信息量很少的飛鴿傳書,元豐閣都會特意提醒一句,信裏寫啥是您的事兒,我們管不着,我只負責按時把信送到,對方收信之後的反應我們也不負責。
張老頭二話不說,拿起那張比方纔的便籤紙大不了多少,頂多像一張畫符的紙那麼大的紙條,提筆在其上只寫了“南關、速來、標記、追!”幾個字,完事兒,摸出腰間的一塊玉石小印,在上邊兒摁了個下,紙條下方就出現了一個同樣相當繁複的印記。M.Ι.
“行了,就這個,趕緊給我發出去,給管家張全!”張老頭把紙條推到掌櫃面前,掌櫃的一邊拿起小扇子,飛速的閃動以便於得墨跡儘快風乾,另外推出一個小托盤,少有的微笑着對張老頭道:“府主大人,本次服務收費三十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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