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雜貨店不簡單。
“給你!”老頭倒也沒有甚麼不耐,懷裏略微一陣摸索,摸出了一塊刻有正中“穹流府”幾個大字,右下方角落裏還有“元豐閣”幾個小字以及一小塊繁複猶如二維碼一般的小印章圖案的銀色牌子。.
“稍待!”掌櫃的見到這面牌子,卻也沒有甚麼異常,只是讓張老頭等着,自己就自顧自,拿起櫃檯上一個放大鏡模樣的事物,對着那塊擺在櫃檯上的銀牌仔細觀瞧。
“信物沒錯,請尊駕寫出對應暗號。”仔仔細細瞅了片刻,那掌櫃抬頭開口的同時,將手一引指向了一旁的紙、筆。
毛筆呢就是普通的小毛筆,這用來寫字的紙卻是有些特殊,材質是隨隨便便的草紙,但這形狀卻只是約摸四厘米寬八厘米長的長條形。
“還是這規矩……”老頭頗爲無奈的到了一旁,提起那小筆就在紙條上寫上了句:“穹流緣姓張”!
將紙條撕下來遞給掌櫃了,那掌櫃的又來了句“稍待”,卻是拿着紙條從櫃檯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開始翻找起來。
吳天也瞅了一下那本厚厚的冊子裏邊兒,基本都是地域名,下邊跟着一句長短不一的話。
這些個話語短的四個字,長的也不超過十個字。
很快這掌櫃就翻到了穹流府,吳天再一看那厚冊子上,穹流府幾個字下邊的一句話卻正是張老頭寫在紙條上的“穹流緣姓張!”
“穹流府尊當年,失敬失敬!”掌櫃的抱拳行禮,嘴裏說的是“失敬”但神色上卻是相當平靜,完全沒有普通人見到宗師高手的誠惶誠恐!
“趕緊告訴我,以你們元豐閣的速度,往穹流府送信最快需要多久?”老張也完全不在乎這掌櫃的態度,彷彿掌櫃的這種態度卻是很正常一般。
“您的信物,請收好!”張老頭很着急,這掌櫃的卻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雙手把銀牌遞給張老頭,這纔開口道:“從南關城到穹流府,最快的方式有兩種,一種是騎士八百里遞送,預估到達穹流府最多需要兩天。”
“還有一種就是飛鴿傳書,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