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懵逼的陳二狗使眼色,那意思就是你先把孩子帶出去,但不要放。
“麻子哥,這小子不能放啊,放了那娘們兒直接自殺怎麼辦?”可是腦袋被拍的“嗡嗡”作響的陳二狗,卻不知道是沒理解,還是壓根兒就沒看到張麻子使的眼色,張口就很爲大哥着想的反駁道。
“啪!”這下可給張麻子氣壞了,他怕的可不就是這個,所以纔給陳二狗使眼色嗎?
結果這孫子居然口無遮攔,直接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。
反手又給陳二狗一巴掌,抽出腰間分水刺指着陳二狗惡狠狠道:“趕緊去給老子把這小子放了,在墨跡老子攮你!”
陳二狗這下不敢再多話,他看得出,張麻子不知爲啥怒火衝腦,那是再多說一個字兒,真有可能隨時用手中分水刺攮腦自己的,嚇得他趕緊抱着狗兒就要出門!
“噌”剛轉過頭邁開腳步,腳尖的地面上就出現了一柄匕首!
疏忽間,小院中中卻是多了一道身影,沒人看到這人是怎麼出現的,但他確確實實就站在那裏。
“只見這人一身勁竟裝身形消瘦,中年模樣,胸口位置有個小太極八卦圖案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剛見到陳二狗帶着孩子要離開,轉頭想穩住張豔的張麻子,轉眼就聽到身後腳步停了。
轉頭他就想真攮陳二狗一分水刺,結果就看到了場中不知何時多出的身影。
“姑娘可是張豔?”雖然這個小院之中都是普通人,閒事兒管起來不費勁。
但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懶散,卻是打小就刻在了孤山邪道的骨子裏,他的確答應了來當一年保鏢,但出手之前也得確認好自己要保護的目標。
“我是張豔,不知先生是!”
張豔同樣沒看清楚來人是如何出小院中的,要不是對方看自己的眼神,除了剛開始的第一眼有些驚豔與驚訝,之後就平靜無波了,張燕是真的心驚膽戰立馬自殺了!
這人的出場方式,基本可以肯定對方是一個武林高手,這要還是一個淫賊的話,那她是絕對反抗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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