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二狗心裏在罵娘,話說也要早知道,這島上沒啥危險,只有這麼一個大美人帶着個傻小子的話,他自己就偷摸、摸過來了去找甚麼張麻子?
結果現在倒好,美人在前他這個先發現之人卻不先上,還得等着讓張麻子這噁心的大花臉先“喝頭湯”,簡直再憋屈不過了!
不過這也沒轍,張麻子人高馬大的,即便赤手空拳也不是陳二狗能打的過的,更遑論對方手中還有兩把分水刺呢!
雖然心裏百般不爽,但形勢比人強,陳二狗還是接過了狗兒,有樣學樣的同樣掐住了狗兒脖子。
唉~都怪我太大意了,爹、娘,女兒來找你了,松兒再見了!心底暗自嘆息,張豔卻是死志湧上心頭。
反手拿出吳天給她防身的匕首,橫在脖子上對着二人大喝道:“我說了放孩子走,之後我都聽你們的,要不然你們就只能得到一具屍體!”
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被氣的,張豔握刀的芊芊玉手有些顫抖,一瞬間鋒利的匕首就在那嫩白的“天鵝頸”上劃出了一道紅線,嫣紅順着刀尖“滴嗒、滴嗒”慢慢滑落。
“別、別啊,美人兒你快鬆手,千萬別和弄傷了自己啊!”剛把狗兒交給了陳二狗抓着,打算過來抓了張豔進屋爽一下的張麻子,卻是被張豔突然的舉動嚇到了。
一時間是真有些手足無措,卻是再也不敢接近,畢竟他是打算找張燕當老婆,給他傳宗接代的,可不是和陳二狗畫大餅那般只爽一下就給陳二狗。
這人要是自殺了,連爽都沒得爽。更別說拿來當老婆傳宗接代了。
“放孩子走!”張豔卻是不爲所動,她是真的被引發了死志,緊盯這張麻子,大有一言不合立馬自殺的架勢。
事實上,她已經打定了主意:等這二人放狗子離開之後,她就把這人帶到屋內的陷阱同歸於盡!
“啪”,愣着幹甚麼,還不把這孩子給放了!”眼看着張豔脖子上的匕首越壓越緊,麻爪了的張麻子反手給了陳二狗一巴掌。
轉過頭就趕緊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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