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草杆,一臉痞子像,手裏拎着一小壇開封了的黃酒的傢伙,不帶坐在院中補網的主家請,就自顧自在院子裏粗糙的石臺邊坐了下來。
“你小子見天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怎麼今天還想起來下水了?”院子裏一臉兇相滿臉坑坑窪窪的漢子,抬頭撇了一眼來人以及他手中的那一小壇酒,對他口中的故作神祕卻是興致缺缺,繼續修補着手中的漁網。
“……你不是一向大膽嗎?這三鄉五鎮的,提起大膽都說你張麻子,怎麼着兄弟,我今兒個遇到了個怪事,敢不敢陪我明兒個去走一遭探一探?”
尖嘴猴腮的痞子男,似乎沒想到這張麻子如此成的住氣。
“滾,這眼看都入秋魚肥了,老子還得修補漁具呢,我可不像你小子一樣,這家蹭一頓那家蹭一頓的,哪兒有閒工夫陪你去到處浪,滾滾滾。”張麻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顯然不是很待見面前之人。
也是哈,這尖嘴猴腮的傢伙,成天在村子裏偷雞摸狗,但凡正常點兒的人都不待見他。
“張哥,這次可是有好事兒,我可是碰到仙女兒了!”被人揭短外加嫌棄,這痞子成二狗卻是半點兒也不生氣,顯然壓根兒沒把那些事兒當回事兒。
“甚麼?仙女?你怕是又喝多了,擱村頭大樹底下睡着做白日夢了吧?”手裏活不停,嘴裏卻是輕蔑的嘲諷。
“我可沒胡說,張哥,你知道吧,我今天在牀上準備打魚來着,誰知道喝了兩口曬了曬太陽就睡着了,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,你猜我船飄到哪兒了?”見到張麻子興趣缺缺,完全不接話茬陳二狗索性繼續道:“我那上居然當到了鬼島邊上,當時太陽快下山了,島上陰森森黑漆漆的,嚇得我趕緊向回劃,結果一回頭,就看到岸邊上有一個仙女,那叫一個漂亮啊!”
“你撞鬼了?”這下子張麻子也有些感興趣,那祖輩傳下來的鬼島,平日裏都躲得遠遠的,誰敢靠過去?
他們是打小就被教育不能往那邊兒去的,所以張麻子對於那傳的很邪乎的“鬼島”也很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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