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說的仙女在哪兒呢?”
平湖島岸邊上,兩道身影貓着腰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往島內蹭。
一上島就因爲沒有任何蟲鳴鳥叫,安靜的太過分而心頭有些發毛的張麻子,側身對身後同樣一臉緊張四處張望的陳二狗開口問了句,實則也只是爲了緩解氣氛罷了。
如陳二狗昨天說的那般,這張麻子還真是四里八鄉有名的膽大,平日裏幫着入個殮,抬個棺材、和人打賭睡個墳頭啥的,沒有這傢伙不敢幹的。
這也是心裏癢癢卻不敢一人探島的陳二狗,回去之後第一時間想到找張麻子的原因。
“嘶~麻子哥,你別吵吵啊,差點兒沒嚇死我!”四下裏寂靜無聲,剛纔只有他與張麻子二人的呼吸,這走着走着張麻子突然一開口,本就膽小的陳二狗立時被嚇了個激靈!
“那天我遠遠的就看到在這邊兒,仙女穿了一身綠色的裙衫,那身段那樣貌可別提多好看了。”陳二狗壓低聲音指着前方的水邊,差點兒沒流口水。
“那咱要去哪兒找?這島也不小,全轉一遍怕是得天黑我告訴你。全轉一遍,怕是得天黑,我告訴你二狗子,這日頭一斜老子就回去,這島上邪門兒的景,連個動靜都沒有,老子可不會磨蹭到天黑!”
張麻子也怕啊,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莽撞少年了。
整個島上死氣沉沉,靜的太過可怕,行走間卻只有兩人壓抑的急促呼吸,以及衣料的摩擦聲。
在加上腦海之中祖輩的各種告誡、與恐怖傳說來回翻騰,要不是現在日正中天,張麻子即便在是色膽包天,也決計不敢跟陳二狗上島的。
兩人沒注意到的是,內側近百米外小山坡上的草從內,一雙明亮卻無神的大眼睛,正一臉呆滯的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!
忽然,隨着張麻子轉臉,正午熾烈的陽光與透亮的汗水,把張麻子臉上那坑坑窪窪猶如蜂窩一般的滿臉坑映照的格外清晰。
遠處的草叢裏握着小木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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