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猩紅的血光斬滅狐爪,瞬息間,消失在天際。
地陰靈脈,一尊尊各色傀儡,押送着一位位衣衫襤褸的修士,打下一道道銀色木樁。
符文流轉,一座深寒、神祕的墳墓雛形,不斷成形。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!”
傀儡手中的撻魂鞭落下,一位動作稍慢的魁梧修士,被打了一個踉蹌,衣袍破裂,一道道血痕浮現。
隨着長鞭不斷鞭撻,魁梧修士留下的鮮血,不斷被森冷的青石氣機,變得氣息奄奄。
“屍神子,你屠戮修士,挑動正魔大戰,橫行無忌,參星冠的元嬰真君,定不會放過你
我在地下等.”
“噗嗤!”面色枯朽,長髮昏黃的耄耋老者,氣息奄奄,五指一抓,修士化作肉泥,滋養大墓。
“元嬰真君?呵.”
隨着時間流逝。
一方陰幽森嚴的古墓,在數不盡的修士日夜勞作,血祭之下,逐步成型。墓中煞氣縱橫,陰氣、死氣流轉,化作蛟蛇碰撞廝殺。
“終於成了.”枯朽的修士,雖法力仍舊澎湃,但面上已然遍佈屍斑。
作爲結丹圓滿的大真人而言,說明其已然命不久矣,鎖拿不住法體生機。
“疾!”
枯朽的修士面色肅然,從靈寵袋中,取出兩尊皮毛潔白,眸中皎潔的銀狐。
兩尊三階獸王,且還是血脈品階極高,金尊玉貴,傳承久遠的銀月狐。
銀月狐眸中,閃過一絲狡詐。“屍神道友,你這般值得嗎?
若是不修行【冥屍拜月法】,即使是血靈根,根基受損,道友亦是有半甲子壽元
道友若是肯放妾身離去,妾身可立下心魔誓言,不傷道友分毫,乃是送道友前往其他修仙界.”
“離開?”
純陽窟中。
一道銀白小獸妖氣翻湧,氣機兇厲,一卷山河寶圖,吞吐靈光。
“吼!”
張恆一手持木尺,嘴角含笑,退後數步,任由七戒催動陣旗,佈下法陣。
“莫急,莫急,你這妖寵倒是護主心切。
這是祖師堂一脈的底蘊洗魂髓,三甲子纔有機緣孕育一份.
若非方師侄凝結上品真丹,這等靈物,還輪不到他享用。
你若是驚醒方師侄,這機緣,可就輕易浪費.”
熾熱火氣升起,蕭長策周身一朵朵赤炎神火繚繞。
他氣質冷俊,輕柔的撫摸着一隻晶瑩剔透的小蛇,面帶笑意。
“你這妖獸倒是忠心,若是我與恆一師弟,想要暗害我那弟子,不必暗中動手。”
“哼!”七戒面色沉吟,藉助神念感應,感受着方逸,不斷增長的神魂底蘊。
他腰間的香囊,裝有三階靈藥百解避毒香,卻無絲毫反應。
“非是中毒,亦非幻術”銀白小獸黝黑的眸子轉動。
“何況,這幾位修士,若是想要下手,亦是不需等到這石窟之中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