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昭一臉警惕中,祭起雲煙壺,白色雲煙翻滾,將靜室內外隔絕。
他開口解釋道。
“孫昭?你原名應是霍昭纔對吧?
你父親在我手下辦事,我見根骨上佳,有意收你爲弟子。
你可願意?”
“前輩說笑了。”
霍昭放下的心,亦是再次提起,他將身子朝牆角縮了一縮。
“小的不過是中品靈根,且先天本源有缺。
豈會被前輩看中?”
看着愈發警惕的霍昭,方逸微微搖頭。
知曉先入爲主之下,自身說何時,都難以取信於人。
他也不多言,大袖一甩,一道靈光將霍昭捲入身前。
“前輩!!饒命!”
“閉嘴!”
方逸面色青黑,若不是看在霍昭煉體資質上佳,先天帶着一副金骨的份上。
早將這聒噪玩意兒一巴掌拍死。
他一拍儲物袋,一個玉瓶落入手中。
玉瓶傾斜,一顆龍眼大小的三元鑄體丹落入手中。
手中法力吞吐,化作一口蒼翠鼎爐。
猩紅色的丹藥,在鼎爐中翻滾,化作嫋嫋靈雲煙。
“霍昭小子,看清楚了!這顆三元鑄體丹比你命還貴!
還有你父親霍衛濤,乃是玄陽山外門弟子,如今在我手下辦事。
你之煉體資質上佳,只是先天薄弱,並非無法挽回”
猩紅色靈煙嫋嫋升起,融入霍昭四肢百骸。
感受着周身傳來的暖意,他掙扎的動作一滯,旋即面色通紅,知曉自身誤會了。
“前輩,是在下錯了.請前輩放我下來.”
“呵!”
看着懸浮在空中的青年修士,方逸冷冷一笑,旋即指尖法訣打出。
青色的枯榮法力與猩紅色的靈煙,不斷洗練修士法體。
“晚了,這三元鑄體丹,已然被我以祕法化作靈香。
這二階靈丹難得,你好好消受這靈丹吧.”
“啊!啊!啊啊!!!”
鑽心挖骨般的疼痛,從骨骼中傳來,霍昭剛開始還咬牙忍耐。
之後實在忍耐不住,慘叫出聲。
見此方逸面無表情,兩世數百年修行,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污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