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築基上人面前,他區區練氣初期修士,一絲反抗之力也無。
心中泛着苦澀,他指着手中的符籙,努力的扯着虎皮。
“弟子與方上人有過一面之緣,這符籙亦是他賜下”
孫偃從腰間摘下一個儲物袋,拋了過去。
他語氣淡然。
“這儲物袋中,是族中繡娘,新煉製的法衣、玉冠。
你換上這法衣,與我走一趟。
方逸上人看上你了,之後小心伺候,你那先天本源缺失之事,並非無法彌補。”
“伺候?”
霍昭面色一僵,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小心翼翼的接過儲物袋,神識探入袋中。
見儲物袋中,除去幾件華美的法衣、玉冠外,還有些奇淫巧具。
“老祖,我伺候??”
看着結結巴巴,欲哭無淚的霍昭,孫偃微微搖頭,帶着些許惋惜。“沒錯,就是你。
得方逸上人看中,乃是你的機緣,亦是族中大事。
若是,想你母親過的好,你莫要讓方上人壞了興致”
孫偃面色冷然,區區一個鼎爐,若非涉及方逸,他都不會走上這一趟。
半日後。
青竹小院,修煉室內。
看着頭戴青玉冠,身穿淡藍色滾金邊法袍,面容俊逸,周身卻僵硬無比,充滿戒備的霍昭。
方逸面色古怪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想要診治一二。
“踏!踏!踏!”
!
霍昭連忙朝身後退了五、六步,脊背靠着灰色的石壁,有些瑟瑟發抖。
“前前輩在下並無龍陽之好,請前輩放過小的一馬.”
“嗯?龍陽之好???誰敗壞我名聲?!!!”
方逸思及前些時日與孫晏的交談,周身煞氣隱隱。
“是孫偃!!他怎麼和你說的?”
“方前輩,老祖叫我梳洗乾淨,前來伺候。
萬萬不能壞了前輩興致”
見方逸怒氣勃發,周身煞氣隱隱,氣勢恐怖。
霍昭舒一口氣,這其中似乎有誤會,他的節操似乎保住了。
一刻鐘後。
聽完如同一隻警覺小獸霍昭的解釋,方逸面上哭笑不得。
“這真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