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鶴成竹在胸。
碧水閣的白鷺上人,催動滄瀾山水屏,法力所剩不多。
即使有玄芝上人相助,至多餘下六七成戰力。
象樞上人驅動燃血法,元氣大損;紅妝上人本命法器百美圖的主魂,魂力低迷。
天刀塢的陳斬,欲要交好自身,如今塵埃落地,陳斬即使窺視這醒神寶珠。
亦是不會節外生枝,出手爭奪。
即使眼前的赤骸,還有底牌又如何?
鍾鶴最爲忌憚的準三階陰冥蛇,如今元氣大損,只餘下一口氣。
“諸位道友若是願意離去,鍾某絕不阻攔”
“.”
“.”
山谷中一片沉靜,偶有陰冥蛇的痛吟聲迴盪。
紅妝上人手捧百美圖,眸子微眯,心中懊悔。
未曾想鍾鶴藏的如此之強。
一位善於鬥法的劍修,將本命法器,祭煉到十二道法禁合一,進階法寶。
全力爆發之下,此等戰力,即使在假丹真人亦是不是弱手。
“鍾鶴道友不愧是玄陽山高足,紅妝認栽了.”
說罷,紅妝上人化作一道粉色遁光,朝祕境門戶遁走。
鍾鶴並未阻攔,看向象樞、白鷺兩位築基修士。
“兩位道友若是願意離去,本座絕不阻攔”
“鍾師兄好本事。”白鷺上人惋惜的看了一眼,氣息奄奄的陰冥蛇。
她雖有意動手。
但鍾鶴如今展現出的戰力,已然跨入準三階。
一線之差,即是天差地別。
若是陰冥蛇並未被諸修聯手重創,這醒神寶珠花落誰家,還未確定。
但如今已然塵埃落定。
白鷺上人法力吞吐,將山水屏風收起,大袖揮舞,一道湛藍靈霧包裹住她與玄芝上人二人。
“鍾道友技高一籌,玄陽山中,怕是隻有張恆一師兄,纔有與師兄一戰之”
“錚!”
一道劍鳴,庚金斬靈劍化作金色劍芒,將湛藍的雲霧,劈碎一角。
鍾鶴眸中精光隱隱。
“白鷺,你某想蠱惑與恆一師兄生出間隙。
同爲玄陽山弟子,我豈會被你挑撥?”
“咯咯咯”
白鷺上人笑的花枝亂顫,意味深長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