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自身利益,方纔出過手的修士,極有默契,氣機相連,朝鐘鶴壓去。
“轟!”
方逸糾纏着三道築基九層的氣機,略過陳斬,朝鐘鶴覆壓而去。
“錚!”
庚金斬靈劍輕鳴,鍾鶴眉頭緊皺。
他身旁陳斬不言不語,打出一道精血,催動烏蛟刀劈出。
鍾鶴爽然一笑。
“赤骸,此次就如你所願!望你之後,莫要後悔.”
“錚”
“錚!”
“錚!!”
“錚!!!”
庚金斬靈劍鳴愈發高亢,劍芒吞吐,一道金色劍光一轉。
“噗嗤!”
黝黑的蛇鱗連帶血肉,被鋒利的劍芒斬切開,庚金斬靈劍微微一滯,旋即劍芒愈發璀璨。
骨骼破裂聲,混合着淒厲的蛇鳴聲,在山谷中迴盪。
“法寶?”
“法寶!!”
“鍾鶴你竟然將本命法器,祭煉成法寶!”
一道道飽含忌憚的眼神,落在鍾鶴身上。
“是又如何?”
鍾鶴紫色法袍獵獵作響,大袖一揮,將被庚金斬靈劍劈落的三丈長蛇軀攏入袖中。
他目光掃過。
面色蒼白,法力大損的白鷺上人目光迴避氣血跌落的象樞上人,牙關緊咬手中百美圖靈光暗淡的紅妝上人暗自後悔
而天刀塢的陳斬,面色一喜,自然而然的立於鍾鶴身後,宛若跟班護衛
鍾鶴滿意點頭,看向方逸。
“此次勞煩赤骸道友,若非道友勾連諸多同道,不惜代價,束縛住這陰冥蛇.
以這蛇兒的滑溜程度,我這庚金斬靈劍,豈能發威至此?”
似在回應鍾鶴所言,庚金斬靈劍吞吐寒芒,長嘯一聲。
鋒利的劍意,裹挾殺意撲面而來。
見諸修俯首,鍾鶴志得意滿,心中暢快至極。
“諸位道友,相爭十餘載,看來是鍾某技高一籌?
這醒神寶珠,我就卻之不恭了!
赤骸道友,鍾某教你一個乖,世事無常,仙路兇險
這機緣塵埃落地之前,切莫小人得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