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就站在這醫院住院部的十六層頂層。如果她不是完璧之身,我從16樓跳下。如果她還是完璧之身,你從16樓跳下,行嗎?”江風淡淡道。
吳母臉色大變。
嘴裏嘟嘟囔囔,然後道:“反正她也不是甚麼好媳婦。”
“你視她爲視如敝屣,但也有人會視她爲珍寶。”
江風頓了頓,看着吳母,又淡淡道:“要讓我說,你這種惡毒的垃圾婆婆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兒媳婦。”
“你!”
吳母一臉黑線。
江風沒再理會對方,直接揚長而去,氣的吳母在後面直跺腳。
離開住院部後,江風突然停下腳步,扭頭看着一旁。
“看夠了嗎?”
“嘿嘿。”
這時,安小雅從拐角處出來,嘿嘿一笑,又道:“剛纔是不是罵爽了?”
“確實有點爽。早就想罵她了。”江風道。
他頓了頓,看着安小雅,又道:“你還沒回江城啊?”
“沒有,正在找人對秦林進行布控。”安小雅道。
江風點點頭。
何蕾被殺案,秦林並沒有參與。
但通過竊聽秦林的心聲,他顯然是知道兇手的。
他也不想告密,但何蕾被殺案把自己牽扯了進去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兇手和江城其他催眠殺人案有關,那是江風絕對不能容忍的。
因爲,蘇淺月差點就被殺了。
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江風道。
“嗯嗯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養足精神了才能與燕師大的女教師們進行‘交戰’,你可不能輸給燕京的女人,可別讓她們覺得我們江城男人不行。”安小雅道。
江風:...
若是別人說這話,他不會想太多。
但這話從安小雅嘴裏說出來,總感覺不太正經。
他白了安小雅一眼,就離開了。
回到公寓門口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。
江風分配的房間在樓梯拐角處。
開門準備進去的時候,江風突然扭頭看了一眼樓梯拐角處。
然後走了過去。
此時,蘇淺月正蹲坐在樓梯上。
“幹甚麼呢?”江風道。
“剛纔安小雅給我發了一段錄像。”蘇淺月抬起頭,看着江風:“你罵我婆婆了。”
“呃,你不願意嗎?”
蘇淺月站起來,然後突然抱住了江風。
“謝謝你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這段時間,婆婆一直在辱罵她。
即便是知道是她兒子在撮合蘇淺月和江風后,她還是沒停止辱罵。
但蘇淺月一直忍着。
雖然她現在也會反駁幾句,但並不會反罵過去。
她的性格,她所受的家庭教育,都不允許她辱罵長輩。
但她心裏很憋屈。
她也想罵。
但是她又不能罵。
而如今,江風替她罵了。
其實,蘇淺月也知道,以江風的性格,他也不會對朋友的母親進行辱罵。
他是在爲自己打抱不平。
一直以來只有這個男人一直在守護着自己。
江風心情也是有些複雜。
他伸出手,猶豫着,最終還是把蘇淺月抱在懷裏。
不道德就不道德吧。
片刻後,蘇淺月情緒才平靜下來。
她看着被自己眼淚浸溼的江風的前胸。
“給你弄溼了。”蘇淺月道。
江風笑笑:“沒事。”
“還有,我渴了。”蘇淺月又道。
“呃...”江風頓了頓,又道:“來我屋子吧。我之前燒了水。”
“嗯。”
蘇淺月隨後跟着江風去了江風的公寓。
江風給蘇淺月倒了茶。
蘇淺月就慢慢喝着。
江風漸漸察覺不到有些不對勁了。
都已經十二點半了。
但這蘇淺月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
其實蘇淺月的房間就在隔壁。
但她完全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。
“這女人不會是想在自己房間留宿吧?”
江風瞅了一眼自己的屋子。
就是一個標準的單人公寓,只有一張牀。
雖然他和蘇淺月之前也同牀過,但當時吳哲也在,兩人不可能會做出逾規的事情。
但現在公寓裏只有他和蘇淺月兩個人。
這孤男寡女,乾柴烈火的,再躺在一張牀上...
江風可沒有信心保持冷靜。
畢竟,蘇淺月美麗又性感,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。
又過了十分鐘,蘇淺月還在喝茶。
江風忍不住道:“那個,淺月,你...不困嗎?”
“困了。”
蘇淺月放下茶杯站起來。
但她並沒有走向門口,而是來到江風的牀邊,脫下鞋子,爬到了牀上。
江風:...
這女人看起來是真的打算睡在這裏。
這時,蘇淺月抬頭看着江風,又道:“你不睡嗎?”
“我...”江風頓了頓,硬着頭皮道:“睡。”
隨後,江風也是脫下鞋子上了牀。
“我幫你脫衣服。”蘇淺月又道。
隨後,蘇淺月再次脫下了江風身上的T恤。
“童畫妹妹洗的真乾淨。”蘇淺月道。
語氣有點酸酸的。
她很清楚自己在喫醋。
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應該,但她還是喫醋了。
這時,江風笑笑道:“喫醋了啊?”
蘇淺月瞪了江風一眼,然後突然小嘴一張,對着江風的肩膀就咬了一口。
“嘶~蘇淺月,你屬小狗的啊。”江風沒好氣道。
“你身爲有女朋友的人,竟然讓別的女人爲你洗澡。不像話!我是替我姐教訓你。”蘇淺月道。
江風躺在牀上,雙手墊在腦後,又看着蘇淺月,微笑道:“那,還有女人和我睡在一張牀上呢。這怎麼辦?”
“我是我姐的攝像頭,負責監督你,不讓你在外面亂搞女人,容易得病。”蘇淺月又道。
江風笑而不語。
蘇淺月‘惱羞成怒’了。
“還笑,褲子給你脫了!”
說完,蘇淺月把手伸向江風還沒脫的褲子紐扣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