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親打來的。
蘇淺月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淺月。”電話裏響起父親的聲音。
“嗯。”
“你婆婆剛纔打電話說,吳哲身體不舒服,你卻跑出去跟男人約會?”
“是她嫌我礙事,讓我走的。”
“所以,你沒否認和男人私會?”蘇父又道。
蘇淺月沉默着。
她現在的確算是私會。
甚至比私會還要更嚴重。
“蘇淺月!你是要氣死我嗎?!”
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蘇父的怒火。
蘇淺月沉默着。
“私會的男人是誰?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嗎?我要弄死他!”蘇父又道。
這時,電話那頭傳來蘇母的聲音。
“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,心臟病犯了,你還怎麼弄死他?電話跟我,我和淺月說。”
“你好好問問她,看她是不是被人騙了。我蘇白山不會養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。”
“你先閉嘴吧。吳哲他媽說甚麼,你都信。手機給我!”
蘇母的聲音也嚴厲了起來。
蘇父沒有說話。
隨後,蘇母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:“淺月,還在嗎?”
“嗯。”蘇淺月道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蘇母又道。
蘇淺月沉默着。
“和你私會的男人,是江風?”蘇母道。
知女莫若母。
“不是私會。是江風受傷了,我過來看看他。”蘇淺月平靜道。
“江風怎麼了?”蘇母又道。
蘇淺月嘴角微扯,然後道:“今天有飛車劫匪搶了童畫的包,然後江風與歹徒搏鬥的時候,被歹徒用刀劃傷了手臂。”
“嚴重嗎?”
“還好。縫了針。”蘇淺月道。
蘇母也是鬆了口氣。
她不希望蘇淺月和江風在一起,並不是討厭江風,她只是覺得江風不夠專一。
女兒已經遭遇過一次婚姻騙局了,她不想讓女兒再經歷第二次不幸的婚姻。
“你剛纔說,江風是幫童畫受傷的?”少許後,蘇淺月又道。
“嗯。不過,他當時也不知道被搶的是童畫。”
“那他們算是認識了?”
“嗯。”
蘇母沒有說話。
也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“媽,沒甚麼事的話,我就掛了。”這時,蘇淺月又道。
“淺月,你爸就是那脾氣,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蘇母又道。
“我知道。我的確不應該在吳哲病重的時候還去照顧江風。”
“啊?你還照顧江風啊?”
“也沒怎麼照顧,現在..”蘇淺月頓了頓,又道:“童畫在照顧他。”
蘇母又不說話了。
“媽,你也不要多想。童畫沒甚麼心眼,不會跟我姐搶江風的。”蘇淺月又淡淡道。
“呃...”
蘇淺月突然想起甚麼,又道:“不過,她要是想搶的話,說不定還真能成功。你讓我姐多關心關心江風。不要自己的男人被人搶走了才後悔。”
蘇母:...
她一臉黑線。
她總感覺這妮子話裏有話。
“蘇淺月,你不會是在含沙射影說我吧?你是想說,你小姨沒想搶你爸,她要是想搶,我根本守不住,是這個意思嗎?”蘇母一臉黑線道。
“我說我姐和江風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蘇淺月說完,又道:“啊,還有事,掛了。”
說完,蘇淺月就掛斷了電話。
此時。
江風公寓內。
在童畫的幫助下,江風已經洗完澡,穿好睡衣了。
“童畫,時間不早了,你快點回去吧。”江風道。
“這麼晚了,你還趕我走,不擔心我嗎?”童畫道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江風又道。
“好吧。”
童畫也沒有堅持留下。
隨後,她和江風一起離開了公寓。
外面已經沒有蘇淺月的身影了。
他乘坐出租車把童畫送到了另外一處公寓。
“這就是我在燕京落腳的地方。”童畫道。
隨後,童畫打開門,然後喊道: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然後,一個和蘇母長的幾乎一樣的中年婦女從臥室裏走了出來。
看到江風,對方有些驚訝。
“童畫,這位是?”童母道。
“江風,水月姐的男朋友。”童畫道。
童母微汗:“你表姐的男朋友,你怎麼給領回家了?”
“哎呀,不是你想的那樣啦。”
童畫隨後把江風今天爲了幫她奪回包包而受傷的事講了下。
“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”童母隨後來到江風面前道:“江風是吧?不好意思啊。”
江風笑笑:“沒事。”
他頓了頓,看了看時間,又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們早點休息吧。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童畫已經從中央美院畢業了。我們打算過幾天就回江城。到時候我再帶童畫登門道謝。”童母道。
“真不用了。”
“我們家不欠人情。”童母笑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
江風沒再說甚麼。
他揮了揮手就離開了。
不過,江風並沒有回學校,而是直接去了醫院。
名義上是去看望吳哲,但實際上是有些擔心蘇淺月。
吳哲其實對蘇淺月倒還好,但是他媽現在對蘇淺月簡直視若仇家,惡言相向。
在醫院找到吳哲的時候,並沒有見蘇淺月。
“嗯?蘇淺月沒和你一起嗎?”吳母道。
江風看了吳母一眼,表情淡漠:“沒有。就算她和我在一起,你也是居功至偉。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刻薄的婆婆。淺月受你們欺瞞,和吳哲結婚三年,她一直獨守空房,但卻從沒有抱怨過。她盡職盡責的承擔着作爲一個妻子,作爲一個兒媳婦的責任。卻還要被你辱罵。憑啥?你說她水性楊花,那要不要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,看她的處子膜是否還在?”
“呵。”吳母一聲冷笑:“怎麼可能還在?說不定和吳哲結婚前就已經沒了。”
“那要不我們打個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