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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不道德就不道德吧 (2/3)

是父親打來的。

蘇淺月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
“淺月。”電話裏響起父親的聲音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婆婆剛纔打電話說,吳哲身體不舒服,你卻跑出去跟男人約會?”

“是她嫌我礙事,讓我走的。”

“所以,你沒否認和男人私會?”蘇父又道。

蘇淺月沉默着。

她現在的確算是私會。

甚至比私會還要更嚴重。

“蘇淺月!你是要氣死我嗎?!”

隔着電話都能感受到蘇父的怒火。

蘇淺月沉默着。

“私會的男人是誰?他不知道你結婚了嗎?我要弄死他!”蘇父又道。

這時,電話那頭傳來蘇母的聲音。

“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,心臟病犯了,你還怎麼弄死他?電話跟我,我和淺月說。”

“你好好問問她,看她是不是被人騙了。我蘇白山不會養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。”

“你先閉嘴吧。吳哲他媽說甚麼,你都信。手機給我!”

蘇母的聲音也嚴厲了起來。

蘇父沒有說話。

隨後,蘇母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:“淺月,還在嗎?”

“嗯。”蘇淺月道。

“怎麼回事啊?”蘇母又道。

蘇淺月沉默着。

“和你私會的男人,是江風?”蘇母道。

知女莫若母。

“不是私會。是江風受傷了,我過來看看他。”蘇淺月平靜道。

“江風怎麼了?”蘇母又道。

蘇淺月嘴角微扯,然後道:“今天有飛車劫匪搶了童畫的包,然後江風與歹徒搏鬥的時候,被歹徒用刀劃傷了手臂。”

“嚴重嗎?”

“還好。縫了針。”蘇淺月道。

蘇母也是鬆了口氣。

她不希望蘇淺月和江風在一起,並不是討厭江風,她只是覺得江風不夠專一。

女兒已經遭遇過一次婚姻騙局了,她不想讓女兒再經歷第二次不幸的婚姻。

“你剛纔說,江風是幫童畫受傷的?”少許後,蘇淺月又道。

“嗯。不過,他當時也不知道被搶的是童畫。”

“那他們算是認識了?”

“嗯。”

蘇母沒有說話。

也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
“媽,沒甚麼事的話,我就掛了。”這時,蘇淺月又道。

“淺月,你爸就是那脾氣,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蘇母又道。

“我知道。我的確不應該在吳哲病重的時候還去照顧江風。”

“啊?你還照顧江風啊?”

“也沒怎麼照顧,現在..”蘇淺月頓了頓,又道:“童畫在照顧他。”

蘇母又不說話了。

“媽,你也不要多想。童畫沒甚麼心眼,不會跟我姐搶江風的。”蘇淺月又淡淡道。

“呃...”

蘇淺月突然想起甚麼,又道:“不過,她要是想搶的話,說不定還真能成功。你讓我姐多關心關心江風。不要自己的男人被人搶走了才後悔。”

蘇母:...

她一臉黑線。

她總感覺這妮子話裏有話。

“蘇淺月,你不會是在含沙射影說我吧?你是想說,你小姨沒想搶你爸,她要是想搶,我根本守不住,是這個意思嗎?”蘇母一臉黑線道。

“我說我姐和江風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
蘇淺月說完,又道:“啊,還有事,掛了。”

說完,蘇淺月就掛斷了電話。

此時。

江風公寓內。

在童畫的幫助下,江風已經洗完澡,穿好睡衣了。

“童畫,時間不早了,你快點回去吧。”江風道。

“這麼晚了,你還趕我走,不擔心我嗎?”童畫道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江風又道。

“好吧。”

童畫也沒有堅持留下。

隨後,她和江風一起離開了公寓。

外面已經沒有蘇淺月的身影了。

他乘坐出租車把童畫送到了另外一處公寓。

“這就是我在燕京落腳的地方。”童畫道。

隨後,童畫打開門,然後喊道: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
然後,一個和蘇母長的幾乎一樣的中年婦女從臥室裏走了出來。

看到江風,對方有些驚訝。

“童畫,這位是?”童母道。

“江風,水月姐的男朋友。”童畫道。

童母微汗:“你表姐的男朋友,你怎麼給領回家了?”

“哎呀,不是你想的那樣啦。”

童畫隨後把江風今天爲了幫她奪回包包而受傷的事講了下。

“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”童母隨後來到江風面前道:“江風是吧?不好意思啊。”

江風笑笑:“沒事。”

他頓了頓,看了看時間,又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們早點休息吧。我也回去了。”

“童畫已經從中央美院畢業了。我們打算過幾天就回江城。到時候我再帶童畫登門道謝。”童母道。

“真不用了。”

“我們家不欠人情。”童母笑笑道。

“好吧。”

江風沒再說甚麼。

他揮了揮手就離開了。

不過,江風並沒有回學校,而是直接去了醫院。

名義上是去看望吳哲,但實際上是有些擔心蘇淺月。

吳哲其實對蘇淺月倒還好,但是他媽現在對蘇淺月簡直視若仇家,惡言相向。

在醫院找到吳哲的時候,並沒有見蘇淺月。

“嗯?蘇淺月沒和你一起嗎?”吳母道。

江風看了吳母一眼,表情淡漠:“沒有。就算她和我在一起,你也是居功至偉。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刻薄的婆婆。淺月受你們欺瞞,和吳哲結婚三年,她一直獨守空房,但卻從沒有抱怨過。她盡職盡責的承擔着作爲一個妻子,作爲一個兒媳婦的責任。卻還要被你辱罵。憑啥?你說她水性楊花,那要不要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,看她的處子膜是否還在?”

“呵。”吳母一聲冷笑:“怎麼可能還在?說不定和吳哲結婚前就已經沒了。”

“那要不我們打個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