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,也沒有再繼續調侃江風和蘇淺月,直接就離開了。
在楚詩情離開後,這裏就只剩下蘇淺月和江風了。
沒了楚詩情這個氣氛組的,江風和蘇淺月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。
“那個...”
少許後,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“女士優先,你先說。”江風微笑道。
“你和我姐現在怎麼樣?”蘇淺月道。
“挺好的。”江風道。
蘇淺月小嘴微微撅了下。
“祝你們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!”蘇淺月又道。
江風眨了眨眼。
“這女人是喫醋了嗎?”
江風不太確信。
他認識蘇淺月也有很多年了,但從來沒有見她爲誰喫過醋。
包括吳哲。
當然,他只是沒見過,不代表蘇淺月沒爲吳哲喫過醋。
錢酥酥那丫頭對吳哲情真意切,身爲妻子的蘇淺月肯定不會毫無波瀾。
只是,她的性格,就算是喫醋了,也不會表露出來。
“錯覺嗎?”
暗忖間,蘇淺月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了。
她看着江風,又道:“你剛纔想說甚麼?”
“呃,就是...”江風頓了頓,才笑笑道:“吳哲最近好像很幸福的樣子,你們最近怎麼樣?”
“還行。”蘇淺月平靜道。
又沒話了。
片刻後,蘇淺月突然又道:“話說,原來蘇老師是這種性格的女人啊。我以前以爲她是佛菩薩永遠都不會生氣呢。”
“呃,她雖然是腹黑,但真的很少生氣。我印象裏,她就生氣了一次。就是,我十七歲生日那天,我跟父親吵了一架。當時也不知道怎麼了,腦子就非常消極,跑到我母親被車撞的大馬路中央,要自殺。當時,天黑了,路上車來車往的,很危險。後來,楚詩情趕過來,二話不說就打了我一耳光,然後把我從大路中央拉到了路邊,然後把我大罵了一頓。我記得,她當時還哭了,邊罵邊哭。從此以後,我再也沒有做過這種自殺的蠢事。”
江風講述這件事的時候很平靜,但蘇淺月感覺得到,他的內心並不平靜。
她沉默着。
有些事,她不是不明白。
她和江風雖然認識時間也不短,高中就認識了。
但兩人在之前的人生中並沒有太多的交集。
但楚詩情不一樣。
她不僅僅是江風的青梅竹馬,還是把他從地獄邊緣拉回來的拯救者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楚老師?”少許後,蘇淺月又道。
“那要看怎麼定義喜歡。在我眼裏,楚詩情已經是我的親人了,我喜歡她,就像喜歡我父親,我母親。”江風道。
他頓了頓,看着蘇淺月。
他知道蘇淺月在想甚麼,又輕笑道:“至於男女之間的喜歡。你也看到了,我和楚詩情之間根本沒有那種喜歡。你也不會在她身上感受到對我的喜歡。別的不說,如果喜歡一個人,肯定會爲他喫醋吧。但是,你看楚詩情像是喫醋的樣子嗎?”
“這倒不像。”蘇淺月道。
想到這裏,她內心也是輕鬆了口氣。
“可能,他們之間真的只是只有親情,沒有愛情吧。就像江風說的,如果喜歡一個人,怎麼會不喫醋呢。尤其是江風身邊那麼多女人。”
另外一邊。
楚詩情離開協和醫院後,又來到了秦林住院的醫院,幫秦林打掃着病房裏的衛生。
“詩情,不好意思啊,我喫飯的時候手抖了下,飯都灑在地上了,又不好意思喊護士清理,我女朋友也...”
“秦林。”這時,楚詩情突然淡淡道:“這場遊戲,我玩累了。”
秦林愣了愣,然後道:“甚麼,意思?”
楚詩情看着秦林,表情淡漠。
跟她往日的表情截然不同。
可能就連江風都沒有見她露出過如此冷漠的表情。
“秦林,有些話,我不想挑的太明。但你做的有點過分了。”
楚詩情頓了頓,看着秦林,又道:“你不想讓我和江風相處,所以纔會找各種理由把我叫過來,對嗎?”
“不是的,我是...”秦林道。
“還有...”楚詩情打斷了秦林的解釋。
她看着秦林,又道:“你從樹上摔下來也是故意的吧?小時候的你被人起了個綽號叫猴子,就是因爲你善於爬樹。這次怎麼那麼不小心?”
沒等秦林開口,楚詩情又淡淡道:“還有。既然不愛人家齊雯,就不要去招惹人家。你找女朋友,極力介紹我和你女朋友認識,也是想通過你女朋友約我出來吧?”
秦林坐在病牀上,低着頭,沉默着。
“這些事,我本不想挑破。”楚詩情淡淡道。
“但你還是挑破了。”秦林抬起頭看着楚詩情,又道:“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江風。但你可以自我麻痹,我就不可以嗎?”
“我不是自我麻痹!”楚詩情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。
她頓了頓,情緒稍稍平靜下來。
“我從小就覺得,江風早晚會是我的人。我沒想到他十五歲的時候就搞早戀,我當時知道後心都碎了。但是,他媽媽當時也去世了,我還得安慰他。好不容易熬到他和雨薇姐分手,心想着,江風果然還是我的人。但沒想到,他剛上大學就喜歡上了夏沫,竟然還結婚了。那夏沫是白癡嗎?一個一窮二白的男人,你怎麼敢嫁?後來,好不容易熬到江風和夏沫離婚了。蘇淺月又冒了出來。還有,他連孩子都有了。我十八歲那年就發過誓,要爲江風生孩子,連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。初戀,初婚,初爲人父,男人人生三大重要的事情。前兩個,我都缺席了。我以爲,最後一個讓江風初爲人父,我不會再缺席。但是...”
楚詩情嘴角露出一絲自嘲。
“可能你說的對,我這就是自我麻痹。剛纔也只是敗犬的無能狂吠。”
秦林終於知道爲甚麼楚詩情會突然破防了。
原來,江風有孩子了。
不過,他倒是沒聽說。
“哪個女人給他生的孩子?”秦林問道。
“南宮雪。”
秦林表情露出一絲驚訝。
“南宮雪可是南宮世家的大小姐,江風可真有本事。”
“我也不明白。江風並不是那種出衆的男人,不管是學業、事業,還是家世,他連你都不如。我原以爲,他和夏沫離婚後,短時間內身邊不會再有甚麼女人。離異、欠債、工資低,debuff疊滿了。我以爲終於可以安心一段時間,讓我完成這次進修,然後回江城後展開我的青梅竹馬攻略計劃。可是,這段時間,他身邊的女人反而更多了,而且他現在明顯喜歡上了蘇淺月。我甚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。早知道,我就不來燕京進修了。”
楚詩情十分沮喪。
秦林看着楚詩情,嘴角卻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你笑甚麼?”楚詩情淡淡道。
秦林微笑着道:“江風從來沒見過沮喪的你吧?在他眼裏,你就是萬能的。不會生氣,也不會沮喪。所以,我有了他沒有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看着楚詩情,又道:“詩情,我們纔是同類人。我們,交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