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詩情看着秦林,表情平淡道:“秦林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。在我眼裏,你一直都是弟弟,小時候如此,長大後如此,現在亦如此。”
“可是,江風身邊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。”秦林又道。
楚詩情沒有回答,而是淡淡道:“房間,我已經清理乾淨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應該感覺得到,江風對你根本沒有男女感情。在你眼裏,我一直都是弟弟。而在他眼裏,你也一直都是姐姐。逃避是沒用的,你需要面對這個事實。”秦林又道。
楚詩情沒有說話。
直接就離開了秦林的病房。
出了醫院後,楚詩情站在醫院門口。
有風吹來。
楚詩情伸出手,閉着眼,感受着風的吹拂。
少許後,她深呼吸,然後睜開眼睛。
剛纔發泄一通後,楚詩情情緒已經重歸平靜了。
她是腹黑不假,她也能隱忍,但人畢竟不是機器,常年累月積攢的嫉妒堆積在心中,早晚會一天會爆發出來。
她所慶幸的是,自己剛纔的失態沒有被江風看到。
只是...
“那也是真實的我。”
楚詩情沉默着。
這麼多年,習慣了僞裝,以至於到現在開始害怕讓江風知道自己不完美的一面。
也害怕知道江風的心意。
害怕被拒絕。
其實這麼多年,她有無數次的機會打探江風的心意,但她不敢。
十五歲之前的楚詩情還是自信滿滿的。
她真的以爲,江風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,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但江風和沈雨薇的突然交往徹底擊碎了楚詩情的驕傲。
而這之後,她所在江風面前展現出來的自信都不過是僞裝罷了。
其實,從這以後,她就開始害怕。
害怕知道江風的心意,也害怕被江風知道自己的心意,然後拒絕。
在江風和沈雨薇分手後到他遇到夏沫之間,足足有三年的時間。
這三年間,沈雨薇就在江風身邊,她有無數次表白的機會,但她都因爲膽怯而錯過了。
“我這,也算自作自受吧。”
暗忖間,江風打來電話。
楚詩情收拾下情緒,然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楚詩情道。
“大姐頭,幹啥呢?”電話裏響起江風的聲音。
“幹男人。”楚詩情道。
江風:...
“開玩笑,我正在...壓馬路。”楚詩情又道。
“約會?”
“算是吧。養魚也需要維護關係的。”楚詩情道。
“不愧是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楚詩情頓了頓,又道:“你打電話有事嗎?”
“也沒甚麼事,就看你走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勁,擔心你出甚麼事,就問問。”江風道。
“你啊,就是這種充電寶的性格纔會被夏沫甩掉。”楚詩情道。
“夏沫和我離婚,的確有女人的緣故。但主要是因爲蘇淺月,跟你沒關係,你不用自責。”江風道。
陳述的是事實。
就算是現在,夏沫也不覺得楚詩情是情敵。
不過,這些話落在楚詩情耳中,就有些鬱悶了。
“沒甚麼事的話,就掛了啊,我正在約會呢。”楚詩情又道。
“吳哲快檢查完了,不過,一部分檢查報告今天出不來。我們打算等吳哲做完檢查去喫飯。你要不要一起?”江風問道。
“你不是要去那個燕京的小情人家嗎?人家都約你去她家喫飯了。按照都市小說的套路,接下來就該醉酒,然後酒後啪啪了。你不去嗎?”楚詩情道。.
“你想象力真豐富。”江風頓了頓,又道:“我跟她約到明天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楚詩情也沒有太在意。
因爲她也感覺得到,江風對對方似乎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要說江風身邊的女人對江風瞭解最深的絕對是楚詩情。
雖然當年江風和沈雨薇的交往打了她措手不及,但主要是那年暑假她去外婆家了。
而江風和沈雨薇在那年暑假感情突飛猛進,等她回來,察覺到這個事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至於和夏沫的戀愛,楚詩情屬於鞭長莫及。
她大學和江風並不在一個學校,也沒法時刻洞悉江風的感情變化。
總的來說,她對江風的感情變化是很敏銳的。
她看得出來江風喜歡蘇淺月。
但對那個發信息約他去她家喫飯的女人,江風的反應就沒有喜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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協和醫院。
“楚老師怎麼說?”蘇淺月道。
“她說她正在約會,不來喫飯了。”江風道。
“約會啊。跟誰啊?”蘇淺月好奇道。
她從未聽說過楚詩情有甚麼男朋友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竟然不是賀醫生。我還以爲他們倆在交往呢。”
“之前也有人以爲,我們倆在交往呢。”江風笑笑道。
蘇淺月瞬間不吱聲了。
“呃,抱歉。”
“你道甚麼歉?”
“玩笑開過頭了。”
“這並不是玩笑,確實有人這麼說過。”蘇淺月平靜道。
江風看着蘇淺月,想知道蘇淺月現在想甚麼。
但他聽不到蘇淺月的心聲。
“靠,這廢物外掛。”
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氣氛陷入一種很微妙的境地。
就在這時,突然,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江風?”
江風扭頭一瞅,也是微汗。
安小雅。
都說無巧不成書,可這也太巧了吧。
這燕京兩千萬人口,這都能在異鄉相遇?
“安警官,你怎麼在這裏?”江風問道。
“我一個下屬受了傷,轉院到了協和,我跟了過來。”安小雅道。
安小雅最近屢立奇功,成功晉升到‘隊長’之列,雖然只是江城刑偵警隊的一個小隊長。
“嚴重嗎?”江風道。
“重傷,但也不用太擔心,協和有這方面最好的醫生。只是醫生說,急症手術可能需要持續十多個小時,讓我們先去喫飯。對了,你們喫飯了嗎?”安小雅道。
她是知道蘇淺月這幾天會帶她老公到協和看病,所以也沒問江風在這裏幹甚麼。
“蘇老師的老公正在檢查身體,我們打算等他出來後一起去喫飯。”
江風頓了頓,又道:“安警官,不忙的話,我們一起吧?”
“好。”安小雅點點頭。
隨後,她來到江風身邊,又道:“在外面就不要喊我安警官了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安小雅?”
“太生分了。怎麼說我們倆也是一牆之隔還挖了偷窺孔的鄰居。”
“沒有那種東西!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