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桃道。
“不用。謝謝啦,改天再感謝你的收留。”
說完,柳知音就匆匆離開了。
楊桃喫完早餐,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她已經把女兒送到學校了。
楊桃就直接去了學校。
她心情不錯,嘴裏一直哼着小曲。
“楊老師,遇到甚麼好事了嗎?”有辦公室的老師好奇道。
“沒甚麼。”楊桃頓了頓,瞅了瞅隔壁,又道:“蘇老師還沒來嗎?”
“沒有。她今天上午好像沒課。”
“哦,忘了。”
楊桃又看了蘇淺月的辦公桌一眼。
她知道即便自己和江風睡了兩次,在江風心中,她依然無法與蘇淺月相比。
但她從來都不是‘大胃口’的人。
她很清楚自己在各方面都比不過蘇淺月。
楊桃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。
她曾經很害怕江風會把她遺忘了,就像一陣風,雖然吹拂過江風,但最終甚麼都不會留下。
但昨天晚上,江風的那些話徹底打消了她內心的忐忑和不安。
所以,她不嫉妒蘇淺月。
“不過,我看起來也是要被迫站隊啊。誰成爲江風的妻子,我就要跟誰搞好關係。否則,如果對方容不下自己,江風也會很爲難。只是...”
楊桃也不知道這場修羅場的戰爭誰能成爲最後的贏家。
“再觀望觀望吧,我也不想站錯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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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警局。
江風早早的被叫到了警局。
“江風,這是昨天刺傷你父親行兇案的卷宗。你看看有甚麼問題?”陳華拿着一紮卷宗道。
自從江風幫他破獲何蕾死亡案後,陳華對江風的態度大爲改觀。
江風翻看着卷宗。
昨天刺傷父親的男人叫陳安定,35歲,無業宅男,啃老族,是雲瑤的死忠粉。
襲擊賀珍是因爲他查到了賀珍是沈雨薇的母親。
他本來是想對沈雨薇行兇,但沒找到沈雨薇,反而遇到了她母親,所以就開始行兇。
多虧了江風的父親,賀珍沒有受甚麼傷。
也沒有影響到沈雨薇的江城演唱會。
據兇手自己交代,他行兇是在網上受到沈雨薇粉絲的挑釁,所以意圖破壞沈雨薇的江城演唱會。
“這事與雲瑤沒關係吧?”江風道。
“沒有。”陳華道。
江風鬆了口氣。
他認識的雲瑤也不是這種窮兇極惡的人。
江風繼續翻着卷宗。
“嗯?他最近曾經去過燕京?”
“嗯。他說是去旅遊的。”
“他不是宅男嗎?”
“宅男,也可以去旅遊的吧?”陳華頓了頓,又道:“有甚麼不對勁的嗎?”
江風沉吟少許,然後道:“說不好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着陳華,又道:“陳隊,我能見一見這個陳安定嗎?”
“可以。不過,距離有規定,只有警方能夠提審犯人。”
陳華頓了頓,又道:“你可以帶上上次的仿生面具,繼續扮作來自京城的刑偵專家餘光。放心,這個身份是我們局長親自批准的,是我們局的特聘顧問。你下個月甚至能領到財務發的工資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江風有些驚訝。
“今天剛跟局長確認過。他甚至想給你弄個編制。只是,很遺憾,只能用餘光的身份入編,沒法讓你用江風這個身份入編。畢竟,虛擬的身份比較容易編造學歷、資歷,但真實姓名很難編造,容易被人舉報。”陳華道。
江風聞言,心裏也是暖暖的。
如果局長真的給自己的虛擬身份弄編制,從制度上來說是不合規的。
如果被人舉報,局長鐵定會被追責。
但也可以看得出來,對方是真心想讓自己留在警局。
畢竟,江城人都知道編制是一個好東西,很有誘惑力。
局長也是想用編制留下自己。
這時,陳華又道:“我去給你拿仿生面具。”
片刻後,陳華拿來了仿生面具。
這種仿生面具可以自己捏造型,有點像遊戲裏的捏臉。
江風按照上次的‘捏臉手法’再次捏造成‘餘光’的模樣。
隨後,在陳華的陪同下,江風見到了昨天晚上襲擊賀珍和父親的陳安定。
“陳安定,這是我們局的刑偵專家,任何犯罪細節都會被他揪出來,你最好老實交代。”陳華道。
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沒甚麼交待的了。”陳安定道。
“那...”
江風頓了頓,眼神冷厲道:“你去燕京幹甚麼?我要你老實交代,不準有任何隱瞞。”
陳安定眼神流露出一絲迷茫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