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月色如水,透過輕薄的窗簾,在房間裏灑下一片銀白的光輝,與牀頭那盞散發着暖黃光暈的小燈相互交織,營造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曖昧氛圍。
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,輕柔舒緩,似一雙溫柔的手,悄然安撫着彼此緊張又期待的情緒。
江風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,再次爬到牀上。
他微微俯身,雙脣慢慢靠近楊桃的額頭,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楊桃的身體輕輕一顫,雙手不自覺的緊握在一起。
他們倆不是第一次,甚至不是他們倆的第一次。
上週,在這個屋子的客房,兩人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。
這是他們的第二次。
...
結束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。
“你也不怕柳知音醒了。”楊桃紅着臉道。
江風笑笑:“上頭了。誰讓你這麼吸引人呢。”
楊桃臉更紅了。
雖然知道這是江風的糖衣炮彈,但還是心裏還是跟吃了蜜一樣甜。
少許後,楊桃趴在江風懷裏,又道:“江風,夏沫和蘇淺月,你更喜歡誰啊?”
“爲甚麼這麼問?我現在的女朋友可是蘇淺月的姐姐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本事,但直覺還是很敏銳的。”
楊桃頓了頓,又道:“比起蘇淺月的姐姐,你顯然更在意夏沫和蘇淺月。只是,她們倆,你更喜歡誰,我就拿不準了。”
“你不喫醋嗎?”江風道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。而且,我這種離異帶娃的女人也不可能成爲你的妻子。”楊桃平靜道。
“我並不介意你是否離異是否有孩子。”江風道。
“但你的心不在我這裏。”楊桃笑笑道。
江風沒有說話。
片刻後,他雙手墊在腦後,才淡淡道:“我這樣的人,就是典型的渣男吧。”
楊桃趴在江風的心口,又道:“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,但我是心甘情願和你上牀的。如果不是你,我人生依舊是一臉黑暗。”
“是報恩嗎?”
“也不全是。我...”
楊桃想說‘我是喜歡你的’。
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。
少許後,江風伸出手擁抱着楊桃,又平靜道:“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你在我心裏的地方,但有一點,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。我不會跟沒感覺的女人上牀。我一直都覺得,如果你睡了別人,那你就不能‘拔了蘿蔔不認賬’。如果你現在要我對你負責,娶你回家,我也照做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心裏還是有我的?”楊桃稍稍抬頭看着江風道。
“那當然。”江風道。
楊桃沒有說完,然後突然在江風嘴脣親了一下。
這一下又勾起了江風的慾望。
他翻身把楊桃壓在身上。
然後,又是一番翻雲覆雨。
次日。
楊桃房間的客房。
柳知音揉了揉眼,醒了。
眼神迷茫的看了看周圍,然後,瞬間,突然醒了。
“這是哪?”
柳知音有些慌亂,自己衣服脫在一邊,穿着來路不明的睡衣。
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似乎並無大礙。
“我昨天...”
有些喝斷片了,甚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她下了牀,然後躡手躡腳的打開門。
門沒鎖。
自己似乎不像是被囚禁狀態。
這時,一個腳步聲響起。
然後,楊桃的身影露了出來。
“知音,你醒了啊。”楊桃道。
柳知音眨了眨眼:“這是你家?”
“算是吧,我租的房子。”楊桃道。
“我怎麼會在這裏?”柳知音表情困惑道。
“你昨天喝多了,是江風把你送過來的。你們喝酒的地方離我這裏比較近,說把你一個人送到酒店,也不放心,就送到我這裏了。”楊桃道。
“哦,我好像有些印象。”
柳知音頓了頓,又道:“江風呢?”
“昨天和你睡一屋啊。”楊桃笑笑道。
柳知音:...
沒等她開口,楊桃又笑笑道:“開玩笑的。他昨天把你送到我這裏後就走了。是我幫你脫的衣服,換的睡衣。”
她自然不會跟楊桃說,江風其實在她這裏留宿半夜才走。
“嚇我一跳。我和江風現在可是準姐弟。我們要是酒後亂性,那可就是禁斷事件了。”柳知音道。
“也沒啥吧,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總感覺很彆扭。”
柳知音頓了頓,看了看時間,又道:“啊,我們今天有晨會,我得快點走了。”
“喫點早餐吧,快做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