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後道:“這事別跟爸媽說,我自己來處理。”
“哦。”蘇淺月頓了頓,又道:“江風知道那個男人的事嗎?”
“我沒跟他說。我跟那男人也沒有任何曖昧關係,是他一直糾纏我。”
蘇水月說完,揉了揉頭,又道:“長的漂亮也是一種麻煩。”
蘇淺月:...
雖然姐姐長的的確漂亮。
雖然她說的也是實話。
雖然自己也很漂亮。
但爲甚麼聽着還是那麼來氣呢?
回過神的時候,蘇水月已經回她的房間了。
蘇淺月目光閃爍,也是敲門進了姐姐的房間。
“好久沒和姐姐聊聊了。”
蘇淺月抱着自己的枕頭,然後自來熟的爬到了蘇水月的牀上,並鑽到了被窩裏。
“不就是想知道我和江風的八卦嗎?”蘇水月一邊卸着妝,一邊道。
“不愧是我姐。”蘇淺月頓了頓,又道:“你和江風...上牀了嗎?”
“這是你一個小姨子應該知道的事嗎?”蘇水月道。
“肯定沒有。”
“不用激我。我是不會跟你聊我和江風的私生活的。”蘇水月道。
“切,不說就不說,好像誰很想知道似的!”
說完,蘇淺月氣呼呼的抱着她的枕頭離開了。
回到自己房間。
還是很在意。
片刻後,蘇淺月突然想起母親的話,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“說的也是,我一個小姨子想了解的事情有些超綱了。”
蘇淺月沉默下來。
次日。
蘇淺月被電話吵醒了。
天還沒亮。
蘇淺月拿過手機看了一眼。
是南宮雪打來的。
瞬間睡意全無。
她瞭解南宮雪的性格,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,一般是不會打電話的。
深呼吸,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,南宮老師。”蘇淺月道。
“江風出事了。”南宮雪道。
蘇淺月內心咯噔一下:“他,他怎麼了?”
“我嫂子昨天被殺了,然後江風被列爲了兇手。”南宮雪道。
“不是。江風爲啥殺你嫂子啊?”
“呃,之前,我嫂子在醫院逼我嫁人,然後江風威脅了她。但我不相信江風會殺人。”南宮雪道。
“江風呢?”
“現在警局關着。我想爲他辦保釋手續,但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份問題,被拒絕了。”南宮雪道。
“我現在過去。”
蘇淺月隨後掛斷電話後,穿上衣服,匆忙就從家裏離開了。
離開家後,她才反應過來,姐姐纔是江風的女朋友,她這個小姨子熱情過度了。
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繼續往警局趕。
此時,江城某警局,南宮雪雖然沒有辦成保釋,但獲得了探視權,見到了江風。
南宮雪看着江風,然後道:“江風,怎麼回事?”
“半夜時候,你嫂子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說有關你的事,想和我聊聊。我來到約定地方的時候,你嫂子就已經被殺了。”
江風頓了頓,又道:“警方這邊,安小雅是堅信我是無辜。我也想相信警方會證明我的清白。我擔心的是,這是兇手對我的一個警告。”
“對兇手,你有甚麼頭緒嗎?”南宮雪又問道。
江風搖了搖頭:“兇手在暗,我在明。所以,我跟安小雅商量了一下,我由明轉暗。暗中調查此事。不用擔心。不過,此事,你也不要告訴別人。知道的越多,被兇手獲悉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“那兇手知道你的相貌,怎麼辦?”
江風笑笑:“安小雅說了,有一種新型仿生面具,非常逼真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到時候說不定連你都認不出我。”
南宮雪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剛纔給蘇老師說了你被抓的事。我當時有些慌神,爲你申請保釋被拒,以爲我是涉案人員,所以沒法爲你保釋,就給蘇老師打了電話。她這會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南宮雪道。
“你讓她不要擔心,但面具的事,不要給她說。她不像你,她也不太會藏事,和我前妻半斤八兩。”江風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這時,獄警走了過來,敲了敲門道:“可以了,探視時間結束了。”
南宮雪站了起來,嘴角蠕動,最終只是道:“好好保護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風微笑道。
南宮雪沒再說甚麼,隨後就離開了。
剛回到警局大廳,蘇淺月就心急燎火的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