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蘇水月看起來有些驚訝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甚麼。就一個親戚也在這裏買了房。”蘇水月頓了頓,又道:“不請女朋友上去喝杯茶嗎?”
“要上去喝杯茶嗎?”江風道。
蘇水月點點頭。
她和江風只是合約男友,她也沒有和江風假戲真做的想法,但江風是她的老闆,她有必要搞清楚老闆的喜好。
數分鐘後,江風在他的出租屋前停了下來。
“你住在這裏?”
蘇水月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。
“怎麼了?”江風道。
“沒甚麼,就...”蘇水月頓了頓,又道:“房租多少?”
“也不貴,一個月一千五。這個地段,這個價格屬於比較划算的。我在這裏住了幾年了。”江風道。
“房東沒給你漲房租嗎?”蘇水月又道。
“沒有。我在這裏住了幾年,沒見過房東,住房合同是通過房產中介籤的。”江風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水月沒有說甚麼。
她進了屋,打量着屋子裏的裝修和擺設。
“你先在沙發上坐着,我去給你泡茶。”
剛泡完茶,就有人敲門。
江風打開門。
安小雅。
“渴死老孃我了,給我弄點茶。”
安小雅一邊說着,一邊自來熟地進了屋。
然後,看到屋裏的蘇水月,稍微愣了愣。
“這美女是?”
她沒見過。
“淺月的姐姐,現在是我女朋友。”江風道。
“女朋友?”安小雅表情狐疑:“不會跟我一樣,也是租的吧?”
“怎麼會?真的。”江風道。
“我不信。你們親一個。”安小雅道。
江風:...
“別鬧。”江風頓了頓,轉移話題道:“案子都破了,你還住在隔壁嗎?”
“是啊。這裏比我家離單位更近。”
安小雅頓了頓,看着江風,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,又道:“江風,江城連環殺人案遲遲未破,我想請你協助查案。當然,我會向單位提出申請。只要單位向你正式發委託書,那你就有資格參與此案。在此之前,我想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。如果你不願意,我就不多此一舉了。”
“行。我力所能及。”江風道。
江城連環殺人案遲遲未破,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,讓人終日惶惶。
而且,這個兇手還試圖殺害蘇淺月。
江風也想弄清楚,他是隨機殺人,還是有目的地殺人。
如果是有目的,那爲何會選中蘇淺月?
這一點,很重要。
“不愧是江城好市民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只是,我週四晚上就要去燕京了。協助警方破案的時間不多。”江風道。
“三天足夠了。上面給我們的破案時間也只有三天。領導說了,如果三天之內破不了案,刑偵隊的所有人都要受處分。”
安小雅頓了頓,又道:“不打擾你們休息了,我去向單位寫申請報告了。”
說完,安小雅就雷厲風行的離開了。
“不愧是你,女警都敢泡。”蘇水月道。
“水月姐,你可不要亂說啊。我和安小雅就像那小蔥拌豆腐,一清二白。”
“好吧。”蘇水月看了下時間,然後又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這時,蘇水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看着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是江城本地的手機號。
蘇水月想了想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蘇水月道。
“水月,是我。聽說你回江城了?”電話裏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蘇水月瞳孔微縮: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就那個誰,你不認識。”
蘇水月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蘇水月看着江風道。
見蘇水月情緒不佳,江風也沒說甚麼,只是道:“路上小心點,最近江城有連環殺人案,兇手到現在還沒被抓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水月隨後就離開了。
她駕車回到蘇家,但沒進門,而是在蘇家門口仔細找着甚麼。
“姐,你找甚麼?”蘇淺月道。
蘇水月沒有說話。
少許後,她在一個非常隱蔽的角落找到了一個針孔攝像頭。
“這是攝像頭?誰放的啊。”蘇淺月表情有些喫驚。
“還能有誰。”蘇水月淡淡道。
“那個傢伙還沒死心呢。他也太變態了吧,竟然在爸媽家門口裝監控。”蘇淺月道。
蘇水月把找到的針孔攝像頭一腳踩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