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月吐血。
江風就在副駕駛座上呢。
不過,他只是笑笑,並沒有太失落。
他早就知道蘇母的心思了。
“行了,不說了,我開車呢。掛了。”
說完,蘇淺月快速掛斷了電話。
“我媽的話,你不要太在意。”這時,蘇淺月道。
江風笑笑:“人之常情。”
蘇淺月嘴角蠕動,想說些甚麼,但最終甚麼都沒有說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江風和蘇淺月一起來到了雙子大廈辦公樓。
來到電梯口的時候,剛好從樓上的電梯下來。
電梯門打開,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夏沫。
和夏沫一起的還有他們公司的幾個女白領。
“我去,這世界怎麼就那麼小呢。”
夏沫看到江風和蘇淺月一起也是稍微愣了愣。
沒等夏沫開口,那幾個女白領就已經開噴了。
“渣男!”
“這女的就是渣男的新情婦嗎?長的倒是挺漂亮,可惜跟錯了人。”
聽到這些話,蘇淺月並沒有太多情緒波動。
之前,夏沫指責她是江風有一腿的時候,她是非常憤怒的。
不知何時,即便有人說她是江風的情婦,似乎也沒有那麼令人憤怒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轉變的。
面對衆人的指責,蘇淺月保持着沉默。
既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
這時,有人跑了過來。
破曉的實習女大學生李佳欣。
“誰說我們老闆是渣男啊,你們全家都是渣男。”
這丫頭現在是江風的迷妹。
夏沫的那幾個女同事又要說甚麼的時候,夏沫開口了。
“行了,你們別說了。”夏沫頓了頓,又道:“你們先去見客戶,我等會再去。”
“經理,你一個人很危險吧。要不我留下陪你吧。”一個女白領道。
夏沫笑笑:“這大白天的,他還能打我不成?”
沒等女白領開口,夏沫又道:“行了。你們快點去吧,別遲到了。記住我們公司的宗旨是:我們可以等客戶,但不能讓客戶等我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女白領瞪了江風一眼,又道:“如果渣男再辱罵你,你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夏沫笑笑道。
榮海商貿的這些女白領沒再說甚麼,隨後就離開了。
夏沫則直接朝蘇淺月那裏。
李佳欣見狀,立刻站在蘇淺月前,一臉警惕:“你想對我們老闆娘做甚麼?”
“啥?”夏沫一臉黑線:“老闆娘?誰啊?”
“當然是這位美女。”李佳欣指着蘇淺月道。
她剛纔聽到榮海商貿的那些女白領說蘇淺月是江風的情人。
“你爲甚麼說她是你老闆娘?她跟你老闆領證了嗎?”夏沫又道。
李佳欣頭皮發麻。
“據我所知,我們老闆離婚了,現在是單身,即便是情人,那也算是半個老闆娘吧。半個老闆娘也算是老闆娘吧?”
“哦,按你這麼說啊。那我也是你老闆娘。”
“啊?”
李佳欣眨了眨眼,弱弱道:“你也是我老闆的情人?”
“我是他前妻。如果已婚的情人都算半個老闆娘的話,那我這個前老闆娘,就算離了婚,也算是半個老闆娘吧?”夏沫道。
夏沫這理論實屬新穎,乍聽起來,好像挺荒唐,但仔細想想,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李佳欣有點被繞懵了。
機械般的點着頭。
“喊個老闆娘聽聽。”夏沫又道。
“老闆娘。”李佳欣下意識道。
夏沫咧嘴一笑,拍了拍李佳欣:“真乖。”
江風微汗。
沒等他開口,夏沫就已經來到了他面前。
“前夫哥,這是準備讓你破曉的員工認識新老闆娘?”夏沫平靜道。
“不是。”
江風隨後把事情講了下。
“原來是工作啊。”夏沫臉上多雲轉晴:“你們忙,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,夏沫哼着小曲就離開了。
等夏沫離開後,江風又開着蘇淺月道:“淺月,不好意思啊,又連累你捱罵了。”
蘇淺月笑笑:“沒事。就是你這前妻最近變化很大。以前她看到我們倆在一起,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,都會雷霆大怒。但今天,雖然她也爭了‘老闆娘’的頭銜,但並不像以前那麼咄咄逼人。”
江風沉默着。
確實如此。
夏沫最近變化的確挺大。
她以前從來不會承認她的一些錯誤或者缺點。
但現在她不僅承認,而且在嘗試着改變。
只是江風並不清楚,夏沫做出的這些改變是否出自她內心,還是隻是爲了爭一口氣。
“你要是還愛着夏沫,可以嘗試着去復婚。”這時,蘇淺月又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們若真的復婚了,是否又會陷入離婚前那種糟糕的境況。”江風平靜道。
“我們都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,誰也不知道前面我們會面臨甚麼。徐徐圖之,慢慢來吧。”蘇淺月又道。
江風點點頭。
“我們上樓吧。”江風又道。
“嗯。”
片刻後,江風帶着蘇淺月一起來到破曉,然後見到了這位外國客戶。
說是外國客戶,但長的完全是華裔面孔。
“怎麼是你?”蘇淺月看到對方時,明顯愣了愣。